隨後可以看到許氏的眼眶都已經紅了,快步從廚房裡走了,出去走到大門那邊,趕緊把大門開啟了。

果然把門開啟了之後,就看到夏帛站在大門的不遠處,正在向這邊看,一個沒忍住,差點哭了出來,用袖子抹了抹眼角就趕緊向夏帛走過來,“帛兒回來了,怎麼回來的?這麼突然,來之前也不知道派個人來說一聲。”

許氏走到夏帛面前,拉起夏帛的手上下左右都看了一遍,看到夏帛面色紅潤,而且也長了不少肉,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麼一看就知道夏帛在楚家過的日子還不錯,這段時間心裡一直懸著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

自從夏帛上次回門回去了之後,一直都沒個訊息傳回來,許氏的心裡一直都十分忐忑不安,就怕夏帛過得不好。

雖然擔心夏帛,但是也不敢貿然去楚家找夏帛,就怕去了給夏帛惹麻煩,這會兒到完完整整的夏帛了,而且面色紅潤,那顆心總算是安定了下來。

夏帛看著之前自己回門的時候身上還有些肉的許氏,這會兒都已經消瘦了不少,甚至看起來身上都沒有多少肉了。

看到這一幕後,夏帛鼻子一酸,紅著眼眶差點哭了出來,深吸了幾口氣,才忍住沒有哭出來,扯了扯嘴角,笑了笑。

有些愧疚的看著許氏,這回心裡甚至都有些後悔自己,其實根本沒有那麼忙,但是自己就是沒有想到要回來看一看許氏。

想一想許氏早早就沒了男人一直受著柳三花的欺壓,唯一能夠受到依靠的女兒又嫁了出去,這麼長時間沒有回來看她,她心裡該多麼恐慌呀。

一想到這兒,夏帛的心裡就有些難受,自己霸佔了人家女兒的身體,雖然之前就已經說過要把許氏當成自己的親生母親來孝順。

但是自己卻沒能做到,這麼長時間以來,自己都沒有往這邊傳遞過訊息,甚至都沒有來看過她,簡直太失職了,一時間心裡湧現出了一股愧疚感。

低著頭,有些愧疚的對著許氏說道,“娘,對不起,這段時間有些忙,差點都忘記來看您了,這不今天早上就出了門,路上耽擱了一會,這會兒才到家……”

許氏聽到夏帛這番話後,心裡有些難受,以前跟在自己屁股後面,整天喊孃的小丫頭,也終究是長大了,懂事了。

懂事也是件好事,不過總覺得這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拍了拍夏帛的手,嘆了口氣,看著夏帛苦口婆心的說道,“你這丫頭還真是個小沒良心的,雖然這麼長時間你都沒有給娘傳個訊息,但是娘也理解你,知道你再楚家生活也不容易,但是啊帛兒,以後以後可千萬得時不時的給娘個訊息,讓娘知道你在幹什麼?否則娘這心裡擔心呀……”

夏帛紅著眼眶,狠狠地點了點頭,同時心裡暗自下決心,以後一定不能再出同樣的問題了,而且自己還要努力掙錢,把許氏從這個小村子裡接出去。

即便是到時候自己不能跟許氏一起住,也可以買幾個丫鬟伺候她,照顧她的生活起居,不用讓她像現在一樣,每天都擔心自己,而且日子還過得這麼清苦。

心裡暗自下了決心,夏帛的眼神以變得堅毅了起來,吸了吸鼻子,拉著許氏的手搖了幾下,轉移了話題,“好,我知道了娘,你今天中午做的什麼呀?我都有點餓了。”

一聽夏帛喊餓,許氏就一下子想起來了,剛才鍋裡還做著飯,都出來了,這麼長時間了,估摸著鍋裡的菜都已經糊了,趕緊放開了,夏帛的時候就大步院子裡走,“哎呀,廚房裡還做著菜呢,這麼長時間都糊了……”

春秀剛才站在一旁,自然是聽到了許氏和夏帛兩個人之間的對話,感動的眼眶紅了兩眼淚汪汪。

看到許氏進了院子就走到了夏帛身邊,看了夏帛一眼,才小聲問道,“大少奶奶,您沒事吧?”

想到剛才許氏生龍活虎的樣子夏帛眼睛裡閃過了一絲笑意,說著就往院子裡走去,“沒事了,走吧,進去吧!”

春秀看到夏帛這會兒沒事了,心裡也就鬆了口氣,看到夏帛進了院子,就趕緊也跟了上去。

夏帛他們剛進了院子,那群老太太們就浩浩蕩蕩的走到了夏帛的家門口。

果然來了之後看到夏帛家門口外面停了一輛馬車,正式剛才見到的那輛馬車,一下應驗了那群老太太們的猜想。

那車伕看到有夏帛和春秀都進了院子,猶豫了一下,就把馬車往大門這邊趕了趕,離著院子進了一些。

緊接著就掀開馬車的簾子,開始搬運馬車上夏帛帶回來的東西,正在搬著東西,就看到有一群老太太,浩浩蕩蕩的走了過來,雖然看著其實挺唬人的,但是也沒有在意。

沒想到搬了一趟東西出來,就看到那群老太太直接把馬車圍了起來,對著馬車指指點點還嘀咕著,甚至還有幾個老太太都把手放在了車廂上,一直來回磨蹭著。

看到這一幕後,車伕一下瞪大了眼睛,趕緊走了過來,一邊往馬車走,一面又大吼了一句,“住手 都讓開。”

車伕的聲音忽然傳來,把那些老太太們嚇了一跳,回過頭來,那些老太太們才想起她們也沒有做什麼不好的事情,於是一個個拉著一張臉,有些不高興的扭過頭去看一下了車伕。

不過那些老太太不高興歸不高興,卻也沒有說什麼,不過其中一個看起來尖酸刻薄的老太太就有些不高興。

就是摸了幾下馬車而已,至於大吼嗎?於是就很不雅的對著車伕那個方向唾了一口,之後又有一些不屑的說道,“呸,神氣什麼?不就是一個下人嗎?就是這個夏家丫頭見到我都要喊一聲嬸子……”

那尖酸刻薄的老太太越說越來勁,離著她近的一些老太太,甚至都能感覺到有唾沫飛到了自己的臉上,於是一個個都有些嫌棄地遠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