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一步地靠近,明明走得不快,可是卻好像踏在張琪的心上一樣。

人還是那個人,可她就是感覺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

不過在白虞頭上作威作福這麼多年,雖然心裡發毛,但張琪又怎麼可能輕易服輸,當下便扶著白貝貝的手站起來:“怎麼,我還說不得你了,我作為你的長輩……”

“閉嘴!”

聽到這裡,冷聲打斷了她,白虞眼中出現一抹不耐煩:“你算什麼長輩,不過就是一個保姆而已,不會真的以為嫁給了白盛天,就是白家的當家主母了吧?”

最後一個字落下,她也站定在了張琪面前,看著這張豔麗不減當年的臉,突然出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叫你一聲阿姨,真把自己當成什麼角色了?”

隨著白虞一點點用力,張琪被掐得面紅耳赤,抓著她的手瘋狂掙扎:“給我放手,你……你不怕你爸爸回來……”

素白的手緊緊握在女人的脖頸上,明明細得看上去一使勁就可以掰斷,可實際上不論張琪怎麼用力,那隻手卻是紋絲不動。

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白虞眸色深邃,如同黑洞,像是要把人吸進去:“我當然不怕,而且我現在正等著他呢,有些事情,也該算算了。”

“啊……妹妹!”

這時,被嚇呆了白貝貝突然發出一聲慘叫,顫顫巍巍開口。

漫不經心地視線移過去,隨手將張琪甩到她的身上,白虞剛想說話,身後卻傳來一陣嘔吼:“逆女,你在做什麼?”

啊,原來是他回來了!

定眼看著白貝貝淚眼盈盈的表情,白虞一邊在心中嘆著好演技,一邊轉過身去看向了自己名義上的父親。

把客廳裡的場景盡收眼底,林盛天臉上的憤怒已經掩飾不住:“你到底在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去參加婚禮有多丟臉,你不思悔改也就算了,竟然還動手打你的母親……”

“閉嘴!”

驀然出聲打斷他,白虞的表情冷了下來:“她不是我的母親,你是聾了嗎?我還要說多少遍才能記住?”

自從把白虞接回來,林盛天就一直在忙著與顧家聯姻事宜,根本沒有見過她。對她的印象也一直停留在沉默寡言的時候,本以為這個女兒聽話好掌控,所以他才放心地同意把白虞嫁過去。

可是未曾想,她與從前竟然判若兩人。不但不好掌握,竟然還敢當著這麼多人面反駁他。

多少年沒有人忤逆自己,白盛天臉皮狠狠地顫抖一下,指著她就罵:“白虞,誰讓你這麼說話的,她是我的妻子,就是你的母親。你外祖母是怎麼做事的,竟然讓你變得這麼沒有家教?”

白盛天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句句在白虞的雷點上蹦噠,眉眼驀然變得凌厲:“家教,你也配跟我提這句話,林盛天,你還記得你姓什麼嗎?不會當了白氏的總裁,真以為自己就信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