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手中的頭顱,黃猿的目光中帶著些許的驚疑不定。雖然心中已經有所猜測,但還是忍不住開啟口袋仔細看了一眼。

在確定了那頭顱正是那個讓澤法老師傷心的傢伙的頭顱之後,意識到了什麼,黃猿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你……去推進城了?!”

“這個不用你管。”聽到了黃猿的詢問,瑟提一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罪軍計劃基本上也歇菜了……別忘了跟澤法說,要是忍受不了世界政府那群傻逼就不要強忍,去腕豪賭場,我那邊正好還有點缺人手。”

可不是缺人手嗎。腕豪賭場現在的高階戰力雖然不少,但是硬要算的話,中堅力量實在是太少,能夠撐門面的也只有艾尼路烏爾基那群傢伙。但只有這幾個是遠遠不夠的。尤其是腕豪賭場的底層僱員,因為位處西海的緣故雖然實力比其他的三個海域要高上一些,但是相比偉大航道還是相見形拙。

澤法是個好老師,瑟提也不指望澤法能教匯出多少個大將級別的人物——畢竟想要成為大將實力天賦韌性運氣缺一不可。隨便教導幾個可靠的幹部也就行了。畢竟,瑟提主要是想給澤法找個養老的地方……雖然對海軍沒什麼興趣,但是作為教導了瑟提一年,讓瑟提少走了許多彎路的存在,瑟提還是很尊重澤法的。

而聽到了瑟提的話語,黃猿的臉上則是升起了一抹無奈:“嘿嘿嘿,我可是海軍大將!這裡時馬林梵多,說話可得給我注意點。”

“快得了吧。”聽到了黃猿那裝腔作勢的樣子,瑟提一臉渾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我估計你們意見比我還大,只不過不敢動手……我走了,話別忘了跟澤法說一下。還有你們也是,正好安坨島還缺人,啥時候不想幹了可以來我這跳槽,待遇好說的~”

聽到了瑟提的話語,黃猿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倒是也沒有多說些什麼——雖說與瑟提戰過一場海軍本部頂尖戰力損傷大半,但奇怪也就奇怪在這裡。哪怕是被瑟提親手重傷的黃猿與赤犬,在面對瑟提的時候也並沒有多少的仇恨。

一來是因為是個傻子都能看出當時的瑟提出於暴走狀態沒有理智。二來,瑟提所做的其實也是許多世界政府與海軍內保部有識之士想要做的。只不過他們的身份註定了他們無法像是瑟提那般自由。那種感覺,就像是追求的女神跟別的男人上床,你在幫忙推屁股一樣。雖然不是自己做的,但多少有點參與感。

“我會交給他的……說起來,推進城沒事吧。”

這麼說著,黃猿的臉上也是多出了一抹擔憂——也不怪黃猿這樣想。畢竟,瑟提在之前展現出的破壞力實在是太過龐大。毫不誇張的說,就以瑟提在聖地瑪麗喬亞展現出的破壞力,哪怕只有十分之一,推進城就要成為一堆廢墟。

雖然認同瑟提的所作所為,但這並不代表瑟提便擁有了違法亂紀的資本……不過仔細想來,就算沒有瑟提,這個世界的法律也依舊如同玩笑一般讓人難以遵守。

至少,遵守法律是絕對廢除不了奴隸制度的。

對此,瑟提搖了搖頭:“推進城沒事……嗯,沒什麼大事。我先走了,剩下的你自己跟澤法那個傢伙說吧,我是懶得摻和了。”

說完,瑟提也懶得繼續說些什麼。邁開步伐就朝向一旁的大海走去。

見狀,一旁的黃猿本能的想要攔下來在說些什麼。但是看了一眼瑟提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手裡的人頭,沉默了片刻後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滿是褶子的老臉上升起一抹悵然,而後又化作往日的悠然不急不慢的轉身走向了一旁的港口:“跟戰國元帥說一下,我去看望一下老師,麻煩批個假期。”

聽到了黃猿的話語,一旁的副官點了點頭緊接著便一路小跑趕向了戰國的辦公室——而周圍,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海軍本部的精銳們也是忍不住互相對視了起來。你看我,我看你。又看了一眼瑟提的背影,到最後也都是相互搖了搖頭然後各忙各的……

說起來也是怪,瑟提明明是世界政府的敵人,但是在海軍之中卻頗有聲望。根其原因的話道士也不難,畢竟,瑟提雖然在聖地瑪麗喬亞上與海軍們做過一場,但是硬要說的話只是和三大將以及戰國打了一架。這種高階的猛男互毆並沒有影響到普通士兵的生活——換而言之,海軍的底層士兵,中層軍官,乃至大部分的上層將領都與瑟提無冤無仇。再加上奴隸制,天龍人等諸多海軍討厭的因素被瑟提剔除……

按理來說海軍與西海應該是勢同水火的。但實際上,海軍反而很親近西海……畢竟,從西海撤退的原西海海軍,也沒少說西海的好處——就瑟提暴走之前的時間裡,因為聯合執法的緣故,安坨島的生活可以說是四海最安定,最安全的。

就在瑟提還在回到西海的路上,另一邊,位於偉大航道的某處海軍支部,黃猿敲響了一間屋子的門戶。

聽到了有人敲門,先是沉默了片刻,緊接著,兩道腳步聲跑了過來,透過大門問道:“誰呀。”

“是我,波魯薩利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