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赤鞘九人男什麼的,瑟提才懶得理會。真正令瑟提比較在意的反而是耕四郎口中的凱多。

“那個叫凱多的傢伙我從澤法那老頭子嘴裡就一直在聽說,什麼世界最強生物,最強大的肉體。聽得我都有點煩了。”

將面前的茶杯挪到一旁——作為一個從心所欲的傢伙,瑟提果然還是享受不來茶水中所謂的雋永。或者說,相較於需要回味太能夠體會到的雋永與芬芳,瑟提更希望讓麥芽那粗暴的香氣直接充滿自己的口腔。

伴隨著噸噸噸的聲音,瑟提滿意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看著吧,我遲早要讓那個叫做凱多的傢伙發現自己心中的雌。”

“……”

聽到了瑟提的話語,一旁的龍目不斜視,喝了一口身前的茶水,目光中充滿了隨意。

蒙奇·D·龍,三十九歲,職業革命軍。

如果說之前的時候,龍還帶著些許想要拉攏瑟提加入到革命軍的想法的話,那麼現在,龍已經基本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仔細回味,瑟提所做的選擇都是遵從自己的本性與純粹的慾望。相比之下,他之所以選擇成為賞金獵人,或許也只是單純的因為不想受到那些條條框框的影響。

如此自由,革命軍並不適合他……當然,這並不妨礙龍拉近與瑟提之間的關係。

在這片大海上,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尤其是這個朋友還有這超常的潛力與恐怖的戰鬥力。

對此,瑟提懶得理會。而是將目光望向了一旁的耕四郎,詢問道;“說說看,那個凱多有多厲害。”

“……好的。”聞言,沉默片刻,一旁的耕四郎在沉默了良久之後認真的點了點頭,而後似乎是陷入了痛苦的回憶,整個人的眉宇之間多出了一抹淒冷。

“最開始的時候我已經有些記不太清了,只記得是凱多帶著他的爪牙黑炭大蛇來到了和之國作威作福,將和之國的百姓作為奴隸奴役。而在這之後,1499年,出海歸來,實力成倍變強的光月御田大人回到了和之國。”

“而就在我們以為他會斬殺黑炭大蛇,驅逐凱多的時候,光月御田大人則是因為人質的要挾被迫……”

“等一下,你說他被人質要挾了?”

聽到了這句話,瑟提微微蹙眉,然後問道;“是他老孃還是他老爹?”

“……呃,都不是……”有些不太理解瑟提為什麼會這麼問,一旁的耕四郎說道;“那時的凱多和黑炭大蛇抓走了許多和之國的國民作為人質,而御田大人不希望這些國民受到任何傷害。於是,他們便立下約定。如果御田放棄尊嚴,每週在大蛇城樓下跳一次**就放100人,並且五年後造好船讓所有人一起出海離開和之國……”

“……那不就是個白痴嗎?”

聽到了耕四郎的話語,瑟提一臉的乏味。見狀,耕四郎似乎是有些憤怒的說道:“御田大人是真正的豪傑!願意為了百姓而放下自己的尊嚴!絕不是什麼白痴!請你立刻收回這句話!!”

一邊說著,耕四郎的臉上充滿了認真——和之國特有的古板令家臣對於主君有著病態的信任與忠誠。

也就是已經習慣了外面的世界,認知出現了變化。如果實在和之國的時候,現在的耕四郎或許都已經出劍了!

對此,瑟提才懶得理會耕四郎的憤怒呢。臉上充滿了嫌棄,望著面前的耕四郎說道:“如果是親人什麼的也就算了,畢竟這玩意的確不好說。但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就選擇放棄尊嚴,我看這傢伙是被外面的世界沖垮了腦子!都不知道該怎麼思考了!”

“你——!!”

“切、”面對憤怒,瑟提依舊是滿臉的無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想要讓自己封閉的國家見識到世界的博大,但卻有不想讓任何人犧牲。這可能嗎?而且作為一國主君,因為這點威脅便放棄了尊嚴。就算那個凱多真的遵守了承諾又能如何?國家的權威都已經沒有了,一個國家也就等同於名存實亡……我就不信真有那個國家的國民能接受自家首相光著屁股在人家城門口跳**!!”

稍微有點國家榮譽感的人恐怕都無法接受吧?

正說著,瑟提突然一頓,然後有些好奇的說道;‘對了,你不是說御田那個傢伙回到和之國就直接去找黑炭大蛇了嗎?他不是不想有人受傷嗎?來來來,是因為啥他才暴怒的過去的?’

“……”聽到了瑟提的詢問,頓了頓,雖然不想說,但作為武士,耕四郎不允許自己說謊。在沉默了良久之後,耕四郎說道;“在御田大人回到和之國的前夕,凱多的部下曾衝進御田城打算取御田大人幼子的性命。雖然最後被家臣們擊退,但那時的光月時富人也在這次混亂中被箭射傷……”

“這都能忍啊?”聽到了這句話,瑟提更加難以置信;“老婆孩子都被人打了,結果這傢伙還能忍?不是我說嗷,你就算是正當防衛也得抽凱多兩巴掌,最不濟吐口痰也行。你別告訴我御田剛衝進去沒多久就跟你說的那樣似的光著屁股出來跳舞了!!”

“……”

耕四郎沒有在說話,因為在聽到了瑟提的話語後,即便是耕四郎本人也有一些相同的想法……與和之國的居民不同,來到了外面的世界,現在的耕四郎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只知道愚忠的家臣……

“純度太低了。”

瑟提一邊搖著頭一邊喝酒吃花生米。

“連憤怒都無法保持的男人是不知的信任的……話說那個凱多也是,居然用這種讓人失望的方法。滋滋、丟人的東西,還世界最強生物呢。”

聽到了耕四郎完整的講述,瑟提並沒有想讚歎光月御田的想法,連帶著對凱多本人的評價也開始降低了。

在瑟提看來,無論在怎麼吹噓光月御田的豪傑,都無法改變其本身作為封建大地主的改革是多麼失敗。

目標遠大,讓和之國開國又如何?立場先進,不希望有人因為自己的魯莽受到傷害又如何?都改變不他骨子裡的迂腐於那令人作嘔的不合時宜的仁慈……說是婦人之仁都是在誇他。

“你根本不懂御田大人!”聽到了瑟提的話語,雖然內心有些人同,但耕四郎還是忍不住的爭辯道:“那不是婦人之仁,而是對和之國的……”

“老子才懶得去弄懂那種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