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國瑟提?”

一覺醒來,聽說自己多出來了這樣一個綽號,瑟提拍著嘴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氣,然後一臉煩躁的說道;“這又是什麼狗寄吧綽號?安安穩穩的喊我一聲腕豪不行嗎?實在不行勁夫也可以呀。”

“我倒是感覺還不錯。”

對此,鷹眼閒得很隨意,手裡拿著報紙,靠在沙發上仔細閱讀;“傑爾馬王國可是實打實的世界政府加盟國。十二艘國土艦你砸毀了三分之一。說一句沉國的確不成什麼問題……”

正說著,頓了頓。鷹眼的目光中緊接著升起了一抹好奇;“說起來,你是怎麼舉起來的?是惡魔果實能力嗎?”

已起航行了兩三個月了,對於瑟提的實力鷹眼也算是有了一個比較直觀的瞭解——瑟提很強,這一點做不得假。但是有一點,瑟提真的有強到那種地步嗎?——並不、

當瑟提扛起鉅艦砸過來的時候,實際上就連鷹眼都有些沒反應過來。破壞力還是其次,更重要的是那份將戰艦舉過頭頂的剛力——如果瑟提真的有能夠將幾十噸戰艦舉過頭頂的力量,那麼瑟提隨便扇一巴掌,估計伽治就會在這瞬間解體。

在這種快取催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技術都是花裡胡哨的無用功。

你要說瑟提能夠強行撞停一艘正在行駛的戰艦,那麼鷹眼是相信的。因為瑟提極限爆發力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尤其是當初與紅髮戰鬥時給大海梳中分的那一拳更是如此。別說停止,就算是一拳給轟爆鷹眼都不意外。

但你要說瑟提扛起來一艘幾十噸中的鋼鐵戰艦一躍幾十米然後凌空砸下氣都不喘一下……真當鷹眼竄稀的時候連腦子也一塊拉出去了呀?

腦子不溶於屎——天龍人的除外。

對此,聽到了鷹眼的詢問,瑟提也是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然後索性直接說道;“我腦子裡有個系統,我一說,他就做了。”

“……”

聞言,沉默,鷹眼無所謂的搖了搖頭;“不願意說就直說……”

“看,我說實話你都不相信。”

“呵呵。”

一邊聊著天,瑟提也是推開大門,然後跟著傭人走向了餐桌。

一路上,傭人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作為戰鬥時的當事人之一,傭人是親眼看到了瑟提扛起戰艦然後從空中砸下的那一幕的。

四艘鉅艦,要麼扭曲,要麼攔腰折斷沉入水底。接近百米高的巨浪直到現在都還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一生都活在北海這種小地方,沒有見識過世界的廣闊,在看到了瑟提的強大之後他所能夠感受到的只有那源自於未知的恐懼。

來到餐廳,各式各樣的美味落成小山一樣擺在桌子上。身上還帶著些許的繃帶,在看到了瑟提到來後伽治稍稍點頭。對此,瑟提則是顯得有些懶於理會。隨意的來到一個空著的位置上便拿起大骨肉往嘴裡塞。

相比之下,鷹眼要文雅的多。拿起一杯紅酒搖勻,細嗅其中雋永的芬芳然後不急不慢的含入口中。慢條斯理,沒有絲毫的多餘的動作,一眼望去甚至令人感覺賞心悅目——肚子好了,又可以繼續裝逼了。

雖然早就已經有所心理準備,但是在實際看到了這一幕之後,一旁的伽治依舊在心中默默感慨——究竟是怎樣的遭遇,讓面前的這兩人走到了一塊去。

性格與行為之間的差距大到令人難以置信。

不過在怎麼不相信顯然也都不是伽治應該關心的問題了。

“船我已經修好了。”深吸一口氣,伽治知道,不管怎樣,自己遲早是要面對的,索性便說道;“但是衝擊貝的裂痕已經達到無法修補的地步,所以我在船上加裝了一個蒸汽動力裝置。只要有足夠的煤炭或是其他的什麼熱源,便能夠持續的進行航行。”

“修不了嗎……”

聽到了伽治的話語,一旁鷹眼的動作微微一頓,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早有預料。而瑟提則是繼續毫無知覺的在那裡大口吞吃。

對此,鷹眼並沒有感到意外,因為瑟提本來就是這種性格——對於他人改不了的習慣,他向來懶得進行勸阻。又或者,不管是瑟提還是鷹眼,都已經習慣了做好自己負責的那部分。

關於衝擊艇沒能完全修好這件事情,也算是在鷹眼的預料之中。

空島貝本來就十分稀少更何況這裡還是北海。即便是傑爾馬王國有著極強的科技水平,想要完全的復原空島貝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只是鷹眼有些好奇:“衝擊貝損壞是因為什麼?他的使用週期應該不止這麼短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