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以瑟提的恢復能力,這種程度的損傷根本算不上多麼嚴重。唯一的問題在於手臂的面板被豪意磨碎之後緊接著便接觸到了海水以及海王類的血液——擁有血液具有腐蝕性與毒性的海王類在無風帶隨處可見。

但即便是這樣,一個睡覺的功夫,瑟提的手臂也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其中的皮下組織與真皮層已經完成恢復,剩下的表皮層癒合也只是時間問題。

面對鷹眼的詢問,瑟提握緊拳頭,目光中帶著些許的躁動。

“霸王色!”

“……”聽到了瑟提的話語,鷹眼拿起水壺飲了一口酒水,而後目光中帶著些許疑惑的問道:“香克斯的確有霸王色……不過你追擊他跟霸王色有什麼關係?”

對此,瑟提也沒有掩飾自己的想法,直白的說道;“霸王色和見聞色,武裝色都有所不同,無法透過修行獲得。而是依靠什勞子王的資質……”

“老子才不信什麼狗屁的王的資質!”手裡拿著酒瓶,瑟提的目光中充滿了認真的說道;“我想要的,就必須得到!這就是天底下最大的道理!”

“那結果如何?”面對瑟提的這份與其說是自信不如說是自負的狂妄,鷹眼並沒有出言譏諷。甚至說,頗感趣味——在這混亂的時代,也只有這樣的狂妄之徒才能成為大海的強者!

或者說,米霍克本身也是一個狂妄的傢伙——從始至終,他便沒有懷疑過自己將成為世界第一大劍豪這件事情!只不過和瑟提不同,米霍克的狂妄不會直接的表達出來。

“霸王色我還沒聽說過有能夠透過修行掌握。”

面對米霍克的詢問,瑟提無所謂的說道;“無所謂,我已經感受過了。既然知道霸王色的形態,那我就一定也能掌握!”

“……但願如此。”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而後默契的碰杯然後吃肉睡覺。

次日。

來到辦公室,正在忙碌著,突然,一旁的電話蟲傳來了一陣激烈的聲響。

剛拿起電話,還沒等緹娜說話,電話的另一頭便傳來了粗暴且充滿隨意的聲音;“歪!zaima?!”

“不在,滾!!!”

哪怕只聽到了一句話,緹娜依舊瞬間察覺到了這個聲音來自她最討厭的瑟提。而在聽到了緹娜的聲音後,瑟提沒有生氣,只是跟大爺似的躺在帆船上拿著臨走前從澤法那裡順來的軍用便攜電話蟲說道:“在就好!那啥,你跟羅賓他們說一下,我可能要晚點才能回去。”

聽到了瑟提居然是在說正事,緹娜也是輕挑了一下俊俏的眉頭。隨後說道;“出了什麼事嗎?在哪裡?需不需要幫忙?羅賓那邊我可以幫你先穩定下來。”

“沒啥,就是追殺個叼逼紅毛。”

“……”抽了口細長的女士香菸,緹娜說道;“你最好給我說清楚追殺的是誰……”在西海,紅頭髮的可不只有香克斯一個人。

緹娜,瑟提,頭髮的色系都是紅色。

對此,瑟提則是隨意的說了一下紅髮的特徵。對於這段時間名聲鵲起的海賊團有所瞭解,在確定了是情報中的紅髮之後,緹娜也是簇起眉頭說道;“你說的那個紅髮是不是叫做香克斯?還帶著一個草帽?”

“對對對!”瑟提連忙點頭;“你怎麼知道的?!”

“……”眉宇間多出了些許凝重,緹娜說道;“那是世界政府特別關注的海賊……身上可能有什麼秘密。你不是海軍的成員,能不插手儘量別……算了,當緹娜沒說……”

一邊說著,緹娜一把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果不其然,在聽到了香克斯那個叼逼紅毛居然是世界政府特別關注的海賊,瑟提整個人追擊的興致頓時暴增一截!

“羅賓很想你,聽說你要回來昨天晚上興奮了好久。”知道正常的方式絕對打消不了瑟提的行動力,緹娜只能嘗試親情攻勢。

對此,瑟提冷笑一聲:“你是在小看我還是在小看羅賓?”

“……”聞言,沉默。最終緹娜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回頭我會跟羅賓說的。不過她想你是真的。這段時間我一直看到她在努力修行霸氣,想要給你一個驚喜。”

“這才是我的小羅賓~”瑟提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會回去的……這段時間就是在四海轉一轉,正好了解一下其他地方的風土人情,順便招攬幾個賭場的打手!就先掛啦。”

“哦。”

聽到了瑟提的話語,緹娜點了點頭準備掛掉電話——她是知道的嗎,瑟提從來都是打完了電話隨手一扔。自己這邊不結束通話估計要一直佔線。

而就在天準備掛上的時候,電話的另一頭又傳來了瑟提的聲音。

“幹他孃的,昨天吃的有點油膩……米霍克,你這艘船有廁所嗎?”

聞言,米霍克控制風帆的動作微微一頓,而後默不作聲偏過了頭。

緹娜:掛電話的手突然不聽使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