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的話讓黃大興暴跳如雷,直接一巴掌拍碎了桌子上的一塊盤子,滷菜的汁水四濺,他一邊示意旁邊的兩個黃衣男子去找人,一邊對著電話另一頭的李乘風說到:“好,很好。你個毛頭小子,已經好久沒有人敢和我黃大興這麼說話了。看來我來了老城區之後,這金陵城裡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跟我撒野。

你給我在金陵醫院等著,看我辦不辦你就完了,還代表葉家,我葉你媽了巴……”

“等等,葉家?哪個葉家!”

黃大興突然覺得不對勁,總覺得自己好像上了當,對著李乘風怒吼到:“說,你叫什麼,代表哪個葉家!”

李乘風淡淡的說到:“金陵城,葉家!至於我叫什麼,你來金陵醫院就知道了。你叫黃大興是吧,我會讓家裡人查一查你是什麼牛馬身份,居然敢來金陵醫院鬧事,看來葉家這些年沒有給你們下面這些牛馬黑澀會壓力,讓你們忘了什麼地方能撒野,什麼地方不能撒野。”

李乘風說完,就準備掛了電話,不過想了想,又說了一句:“來快點,小牛馬,我在金陵醫院等你大駕光臨!”

說完,李乘風就掛了電話,看著信威聊天記錄中另外幾個未接來電的貸款人,等著他們打電話過來。

在另一邊的黃大興被李乘風掛了電話之後,一時間有些失神,還在回味著李乘風所說的話。

“金陵葉家,金陵醫院,難道說這個張小柱認識了葉家的人,不對啊,如果他認識葉家的人,這金陵醫院的醫藥費他就不需要問我們借錢去賭博了。難道說,是葉家的某位人物可憐他,幫助他了?”

一時間,黃大興有些束手無策起來,旁邊的兩個黃衣人看著黃大興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連忙問道:“怎麼了大哥,那個小子是不是不還錢,我帶兄弟們弄死他!”

“大哥彆著急,小弟這就召集兄弟們去找他老婆,正好這兩個小s貨玩夠了,換個人妻的口味!”

黃大興沒有說話,兩個小弟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看著自己大哥剛才的舉動,知道事情可能有反轉。

“媽了個巴子,老子黃大興什麼時候怕過別人,這次是葉家,我就給葉家一個面子。不過想讓我黃大興放棄,你葉家這個金陵霸主,也怕地下老鼠的偷偷摸摸交易吧。”

自顧自的說完,黃大興看著兩個小弟說到:“張小柱的生意你們都知道,聯絡林空心和劉三八那個賤人,告訴他們,葉家要保這個張小柱,讓他們晚上來我們這裡,我有事找她們!”

“是。”

兩個小弟立刻點了點頭,不過外面的天氣實在太熱,兩個小弟也不想出去,可是黃大興卻是來到了沙發上,撕爛了兩個衣不遮體女人最後的遮羞布,回頭看著自己的兩個小弟罵到:“還不下去,想看什麼!”

“是,大哥,我們馬上下去!”

“大哥您忙,我們走了!”

兩人連忙離開,不打擾黃大興辦事。

被李乘風威脅的黃大興摸了摸自己大扁頭上的寸頭,濃眉大眼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暴怒,看著自己面前兩具白花花的身體,嘶吼著開始了活/塞運動。

另一邊的李乘風正氣定神閒的坐在辦公室裡,不過卻並沒有等到放款人的電話,反而是一個叫做秀秀的女人打了個電話。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華海夏走了進來,李乘風沒有接電話,打字告訴這個叫做秀秀的女人,等會自己會打電話過去給她。

華海夏看著李乘風攤了攤手說到:“解決了,你小子的關係可真夠大,毛院長直接說沒關係,什麼時候給都行,只要你人在,這個錢就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