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很乖,晚上回去給你獎勵。”

沐木一噎。

這人就不能好好說話嘛!

沐木沒再理他,不過偶爾會朝辦公桌的方向瞄一眼。

一件簡單的白襯衫,領口的扣子解了三顆,手腕處的袖口被他為了方便折了一層卻偏生出幾分禁慾感。

在陽光下,那精緻的五官又帶著邪魅,真是一個複雜的矛盾體。

“看得可還滿意?”

!!!

偷瞄被抓到的羞愧充到了腦門,沐木小臉一熱,埋頭看著手機做掩飾。

幸伯筠在最後一份檔案上籤下沐木的大名後,起身走向正在害羞的她身邊,“忽視了老婆那麼久,是老公我的錯。”

“呀——!你幹嘛!”

在沐木的驚呼聲中,幸伯筠將人打橫抱起,“當然是補償老婆啊~”

良久後,幸伯筠一臉笑意地獨自走出休息間還不忘輕帶上門,下一秒就聽到讓人不悅的聲音,“許久不見,心情不錯呀~”

幸伯筠立刻黑下臉,“你來做什麼?”

“怎麼說,也是兄弟一場。這麼不歡迎我嗎?”

雲若凡從黑霧中現身,毫不見外地坐到沙發上自己招待自己。

見他這副模樣,幸伯筠忍不住嘲諷道:“怎麼,終於捨得那團黑裡出來了?”

“為了一個女人,放棄這麼久以來渴望追求的權力和自由,值得嗎?伯鈞,你和他們不一樣,我們才是同類。”

雲若凡朝他伸出橄欖枝,幸伯筠坐在椅子上整個人沐浴在陽光裡,“我從沒否認這一點。但就是這個女人她沒有要求我改變反倒是接受包容這個我。你說,我怎麼能放她走呢?”

“若凡,不是她離不開我,是我離不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