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勳挑了挑眉,不自找沒趣,主動離開。

沐木看到緊閉上的病房門,按響了床頭的按鈴。

好在身上都是皮外傷,腦上那一處沒下狠手輕微的腦震盪也可以回家養。

沒一會兒的功夫,她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到了宿舍。

不過一天不到的時間,她卻有種闊別已久的感覺。

她坐到沙發上,蜷曲著身子縮在沙發裡憋了一晚上的眼淚終於沒出息地往眼眶外掉。

宿舍裡十分的安靜直到過了幾十秒,沐木再也壓抑不住自己放聲大哭了出來。

“為什麼是我呀!”

在宿舍休整了近一天,終於迎來了讀書日。

不過兩天的時間,怎麼感覺歷經了滄桑。

沐木看著鏡子裡憔悴蒼白的自己,還有一點紅腫的眼睛,心疼地伸出雙手抱抱自己。

她摸了摸後腦上已換成紗布貼的包紮,拿過一邊準備好的鴨舌帽後戴到頭上遮住,出門。

日常的指指點點,在這日常中卻突然出現了一位意料之外的人,慕白。

“沐木,你今天也有早課嗎?”

在這不和諧中插入的恰如其分,沐木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和自己走近。

“慕白學姐,早。”

慕白寵溺地想要摸摸她帶著帽子的後腦勺,因為傷口沐木敏感地躲開,加快了腳步,“學姐,我要來不及了就先走了,下次見。”

留下的是站在原地一臉溫柔的慕白學姐,以及停在半空還未來得及收回的纖手。

沐木一進教室就感覺到教室裡異樣的氛圍,所有人注視下坐到角落。

她拿出手機搜尋,正搜尋到一半就有所謂抱不平者走到她課桌前,滿眼憤怒的指責和質問。“沐木,你真的是沒良心。慕白學姐心地善良沒追究你不自量力上趕著想要搶她男人當小三的事,反過來還原諒你對你這麼好。可你呢!這麼對她!”

“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