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少城主可還記得貧道曾與你提起的那個故事?”

‘故事’二字成功讓宿介沉默了。

小貔道士見他並非不為所動,道:“少城主,小道言盡於此,告辭。”

宿介起身相送,待人離去後回到了藍苑直至第二天清晨,緊閉的少城主府放出了一位樣貌姣好的年輕姑娘。

沐木在柴房待了一晚,好在府裡的下人並沒有虐待的傾向給她了早點等到她進食完,護院才送她出府雖兇惡著一張臉但也沒再銬住她。

而丫鬟們則視她如鬼魅,避得她遠遠的。

沐木一踏出府,少城主府的大門便又重新合上,那個人從昨天小花園對她說出了狠心的話後便再也沒出現過了。

這下,她可真不知自己該去往何處?

沐木正要朝街道走去,那個自稱小貔道士的傢伙便出現在了她面前,“你找我?”

小貔道士不吝嗇將自己對沐木的印象說出口,“倒是有點眼力見。”

說話真不客氣!

這是沐木對他的第二印象,“什麼事?”

“帶你離開。”

“為什麼?”

“為了你和少城主再次重逢做準備。”

提到宿介,沐木猶豫了一下,看向左手腕處的鐲子,“我和他的結局是喜劇還是悲劇?”

小貔道士對她又驚訝了幾分,“小姑娘,你可知,‘天機不可洩露’一言?”

沐木也不怕他,道:“小貔道士,你也不過二十幾的年歲吧。還在這裡跟我裝什麼老成呀?”

“呵,小姑娘,你可知我是一名道士?”

小貔道士沒想到她嘴皮子倒是溜得很,就是不知她的膽子會不會跟她嘴皮子一樣厲害。

“我,也沒作惡吧······”,沐木觀察了一番這道士的臉色,心裡的底氣瞬間足了起來,“要抓我也可以,請說明理由不然——”

沐木用手指了指天,道:“我的怨氣會衝上去喊冤的。”

小貔道士氣得甩袖走人,步伐卻沒有變快。

沐木在後面白了他一眼,順了順耳邊的長髮跟在身後。

她也不曾注意到身後那扇她一直以為緊合著的府門開啟了一道細縫,一雙帶著溫和的眼眸正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正一心兩用,邊跟著道士,邊在心裡跟啾啾聊天,或者說是她的個人演講,‘啾啾,你是不是又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就說嘛,原身怎麼是天生殘疾呢?聽得見,卻說不出話,咳嗽又有聲音。’

‘啾啾,原身是妖嗎?’

在地界被沐木煩得不行的啾啾終於冒頭了,‘木神,你的身份有點複雜,但是我不能劇透呀~’

‘好吧,好吧。’

沐木主動切斷了和啾啾的聯絡,心頭一陣抽疼,疼痛來得極快,快得沐木未能反應過來就結束了。

但那感覺驚出了沐木一身冷汗,伸手捂住了心臟沒等她緩過勁,痛感再次來襲。

她摔在了地上和堅硬的石地、細碎的小石塊摩擦,膝蓋、手掌幾處擦傷破皮,傳來火熱的痛感,耳邊傳來了小貔道士的嘲笑聲,“小姑娘,你真的好笨。”

“我笨,我快樂。”

小貔道士一本正經地贊同道:“也是,你就是個怪胎。思想怎麼可能跟常人相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