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茲南艾莉芬特之家酒店

房間內一道曼妙的身姿躺在鬆軟的大床上,一頭烏髮如雲鋪散開,小腦袋滑落到枕頭下方向右側歪著,嬌豔欲滴的小嘴吧可愛的微微張著。

跟隨鏡頭往下滑動,曼妙身影除了頭部,身體的其他部分都遮在被子下面,僅在被子下方露出一雙小腳,十根指頭可愛的張開。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房間的寧靜。驚醒了正在熟睡的身影,一雙小腳不安分的翹起,胡亂的蹬著被子,彷彿這樣可以把討厭的聲音趕走。

但這樣肯定是沒效果的,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不情願的睜開雙眼,右手向枕邊摸索著終於找到了打擾她美夢的源頭。

用尚未清醒的眼光一掃,手機螢幕上討厭的老闆五個字讓她瞬間清醒,趕忙摁下接聽鍵。然而手機還沒有拿到耳邊,就聽到:

“聞曉婷,你是不是昨天和安娜逛街太開心了!看看現在幾點了??”王曉暴躁的聲音充滿了房間。

聞曉婷的嘴角向下撇,剛要反駁,結果瞄到掛在牆上的鐘。

哇!已經9點半啦!自知理虧的聞曉婷將手機放在耳邊小聲道:

“老…老闆,抱歉,我馬…馬上就洗漱,請給我半個小時,不,二十分鐘!”

另一頭掛了電話的王曉穿著一套灰色的西裝,腳下踩著棕色的皮鞋在房間內踱步。也不怪他如此暴躁。

畢竟直到現在他也沒能等到羅伯特.萊萬多夫斯基的電話,讓他怎麼能不著急呢。

不過昨天他已經把該說的話都說過了,現在也只能是等訊息。

這不,聞曉婷正好撞槍口上了,早晨七點就已經起床的他一直等到餓了,結果聞曉婷都沒過來給他送他吃早飯。

是的,老闆嘛就是這麼得瑟,額,也不能說是得瑟,主要是王曉只會英語,在其他歐洲國家難免會有些許的不便。

所以出差的當天王曉就交代好了,每天早餐都由聞曉婷點好送到他的房間。

四十分鐘後,房間的門鈴響起,王曉走過去開啟房門,只見聞曉婷提著買好的早餐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站在房間門口。

她透過這幾天的瞭解也清楚了王曉的秉性。大概也明白這種情況一般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對方還沒回復,如果是這樣倒還好,就是磨磨嘴皮子說兩句好話,陪著一起等唄。

第二種就是對方拒絕了,這種就比較慘了,不光要磨嘴皮子還要加急出差跑斷她的大長腿了。

“老闆,人家錯了嘛。可是人家也是在幫你呀,陪安娜小姐逛開心了,回去之後她在吹吹枕邊風,咱們是能更好成功呢”聞曉婷眨著自己的大眼睛,雙手放在身前,微微扭動著身體,半是撒嬌的道。

王曉沒好氣的笑了笑,無奈的道:

“這次就算了,真是拿你沒辦法,連華夏俗語都出來了,還吹吹枕邊風呢,波蘭和華夏的風俗能一樣嗎?進來吧,別傻站著了。”說完讓開了房門位置。

聞曉婷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側身溜進了房間,將早餐放在桌子上。從王曉的語氣中她已經猜到應該是她剛才分析的第一種可能性,於是接著道:

“謝謝老闆,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小女子一般見識啦。新鮮出爐的早餐,您快享用吧。吃完飯我陪您一起等訊息”

“你這小嘴啊,不幹銷售真是可惜了。”王曉邊說邊拿起羊角包吃了起來。

正在此時諾基亞經典鈴聲響起,王曉趕忙放下羊角包拿起手機,對聞曉婷做了個“噓”的手勢。

“您好,哦,你好安娜女士…啊,當然打擾…啊,好的,沒問題…太好了!…我相信羅伯特先生做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當然,我這邊馬上和波茲南萊赫接洽…我代表萊斯特城俱樂部歡迎你們…好的,再見。”

掛了電話興奮的王曉朝聞曉婷比劃了一個“耶”的手勢。

聞曉婷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了,趕忙朝著王曉比一個大拇指向上的手勢並拍馬屁道:

“老闆,你好厲害呀!那我們今天就在波茲南辦理後續手續了吧?我現在就下樓到前臺我們續住一晚上。”說完蹦蹦跳跳的出了房門。

王曉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聞曉婷的心思,不過也確實這幾天辛苦人家小姑娘了,20歲不到的年紀這幾天跟著王曉基本上是一天跑一個國家的節奏,卻也沒有太多的怨言,總體來說作為小秘書算是合格了。

......

“羅伯特先生,俱樂部夏季的集訓時間是從7月10日開始,建議你和安娜女士可以提前兩天報道,俱樂部會為你們提前安排好住宿的地方,期待你們的到來”王曉略顯激動的握住羅伯特.萊萬多夫斯基的手,當然對話還是透過安娜女士翻譯來進行交流的。

“好的,主席先生,我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也會努力學習英文的,我可不想在訓練時還要俱樂部給我配翻譯,我需要最準確的接受到教練的戰術安排,而不是透過不是很準確的翻譯”羅伯特.萊萬多夫斯基很認真的回道。

另一頭兩個剛變成閨蜜的兩人也在道別。聞曉婷和安娜約定在萊斯特見面的第一天晚上就要去逛吃逛吃,好吧,說實話王曉是很難理解女人的這種友誼的。

......

比利時,亨克

“老闆,希望你說的是真的,這是咱們這次出差的最後一個國家。”聞曉婷一臉希冀的道

“當然,如果順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