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時候,楚懷還信心滿滿,楚懷覺得這種小事還難不倒他,然而兩個月之後,楚懷就愁的直揪頭髮。

四大家族的做法很簡單,你楚懷不是要接手鹽道嗎?那好啊,你儘管接手,我四大家族就放手不管好了。

這下可好,全國上下的官鹽全部停產。

海水就放在那,卻沒人曬鹽。楚懷好不容易將一個鹽場重新開工,可曬出來的鹽卻連粗鹽都算不上,根本不能吃。

作為一個現代人,提純精鹽這種事自然難不倒楚懷,可時間不等人啊,等到楚懷研究出提煉精鹽的辦法時,時間已經過了一個月之久。

全國上下的官鹽幾乎全斷了,反而是私鹽越發的猖獗。

精鹽提純出來了,接下來就是分銷全國了,那麼接下來問題又出現了,那就是怎麼分銷全國。

楚懷手裡也有人脈,可他手裡卻沒有可用之人,楚懷也試過僱傭鏢局運送精鹽,可是成本太高,這就與最初的初衷相悖了,朝廷不但掙不到錢,反而要賠錢。

直到此時,楚懷終於後悔了。當初秦風去狩獵場之前是想找他好好說一下的,結果楚懷為了證明自己可以,硬是沒讓秦風說下去,反而撂下一句,這點小事我還是能辦好的。

聽了這種話,秦風其實並沒在意,秦風只是以為這小子早有計劃了。

然而到了這種時候,楚懷依舊沒有向秦風求救,而是打算獨自開闢出一條商道來。

只是楚懷如何都沒想到,那四大家族勢力何其之大,並且各地官府早都被他們餵飽了,四大家族與各地官府稍微通氣,楚懷就會寸步難行。

而此時的秦風剛剛將三千將士的營地建好,整個人忙的一塌糊塗,哪還有時間理會其他事情啊!

半年之後,楚懷建立的鹽道終於有了些起色,錢也賺了不少,但還趕不上每年四大家族交上鹽稅,和秦風之前說過的預期更是相去甚遠。

一年之後,楚懷已經在山東,浙江,南京,福建,廣州等地開了足足八家鹽場,全國各地的銷售網路也有了很大起色,錢也賺了很多,但依舊不行。

楚懷之所以能賺錢,那是因為他給鹽的定價和之前的水平一樣,這才能賺錢,而按照秦風當初的預計,鹽的售價應該下降到原來的三成左右才對。也只有這樣,才達到了秦風要將鹽道收回朝廷手中的目的。

如果還是原來的價格,百姓買鹽依舊要花費發亮的金銀,鹽道是否收回有何意義啊?

直到兩年之後,楚懷已經可以用鹽道給朝廷賺取從前兩倍於鹽稅的錢了,可是鹽的價格依舊沒能降下來。

對此,楚懷依舊沒覺得什麼,只是市面上的私鹽好像更多了。

屢禁不止,無法禁絕。

百姓們更是怨聲載道,單單是鹽這一項,就讓百姓的生活成本提高了很多很多。

為此,嘉靖帝大怒,一道聖旨將楚懷召回京城,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

而此時剛好趕上秦風在狩獵場的捷報傳回京城。

聖旨和嘉獎前腳剛到,楚懷後腳就到了。

嘉靖十九年二月二十二日黃昏,楚懷和秦風在巡狩天下匾額下說起了鹽道的事情。

聽著楚懷的講述,秦風只想打死身邊這個蠢貨。

辛辛苦苦幹了兩年,不僅沒撈到半點好,結果還惹了一身騷。

秦風開口問了第一個問題,你知不知你的成本都花在什麼地方了?是曬鹽花的多?還是提純花的多?

楚懷立刻回答道。

“這兩項的花費都不多,是運輸的成本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