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年裡,秦風自然不可能只做練兵一事。除了練兵之外,秦風還秘密打造了六千鐵甲,因鐵甲鮮亮,秦風親自命名為大霜戰甲。

六千戰刀,刀身與繡春刀類似,刀背上篆刻有修羅二字,秦風命名為修羅刀。

三十石強弓三千張,硬弩三千張,兩種羽箭各十萬支。

戰馬只購買了不到三千匹,可以武裝到軍隊的只有兩千匹。

大霜甲連工帶料,成本價三十兩左右,修羅刀價格稍低,二十四兩。強弓也是差不多的價格,二十八兩。硬弩最貴,足足四十兩。

箭羽都是精鐵打造,一兩銀子五支。戰馬要比硬弩還貴,足足六十兩一匹。

為了做成這些,秦風花了足足七十五萬兩白銀。

除了三千兵馬的花銷之外,秦風還在組建情報網上花費了海量的白銀,秦風將三千士兵放出去的時候統計過一次,在這一年半的時間裡,情報網上足足花費了兩百萬兩白銀,這已經是三千兵馬的兩倍還多了。

值得一說的是,秦風已經將情報組織命名為流沙了。

醉仙居所賺的錢遠遠不夠開支,秦風不得不從墨玉指環中拿出了五萬兩黃金才勉強維持平衡。

然而無論是情報網,還是這三千兵馬,之後還要持續性花錢,所以秦風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賺錢,賺大量的錢,不然秦風早晚會坐吃山空。

為了穩定這種入不敷出的狀況,把三千將士扔出去之後,秦風和朱七七在床上打架的時候有了一場密談。

第二天朱七七就在數十位健卒的護送下返回了京城。

等到朱七七半個月返回的時候,就變成了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足足有五千多人。

這些人當然不是士兵,三千士兵已經是秦風能養的極限了,再多養秦風就破產了。

這五千人都是拖家帶口的百姓,其中災民和流民居多。除此之外,秦風還讓遍佈各地的流沙通知了所有士兵,有親人家眷的,可以都帶來狩獵場。

又是半年之後,當那三千士兵返回的時候,他們又帶了足足九千多親屬家眷。

在秦風的規劃下,狩獵場中央的位置出現了一座城鎮,光是建造住宅,開荒種田,購買耕牛這幾項,秦風就又花了近百萬兩白銀。

好在田地已經開墾出來了,只等明年開春,就能種下糧食了。

為了管理好這個新建的小鎮,秦風還特地派人把海瑞一家接到了小鎮,衙役捕快全都是秦風從警衛連中調撥給海瑞的。

所有士兵返回之後,秦風又帶領著士兵們開始了新一輪的練兵,除了各種武器裝備之外,大霜戰甲也已經披戴整齊了。

嘉靖十九年二月十八日,秦風正帶著一個營演習廝殺,一名偵察兵縱馬而來。

“公子,北方百里之外傳來響箭,有五百蒙古騎兵正朝狩獵場而來。”

秦風微微皺眉。

再過去的兩年裡,也時常有斥候傳信,不過蒙古騎兵從沒光顧過狩獵場。

秦風說了聲知道了,就讓這名士兵下去了。

秦風對身邊的傳令兵吩咐道。

“吹集結號!”

傳令兵立刻吩咐了下去,兩名司號手同時吹響了牛角號。沉悶的聲響迴盪在整個訓練場。

所有正在訓練計程車兵都停了下來,短短三分鐘之內,三千兵馬已經排成了整整齊齊的三個方陣。

一聲聲點名在各個方陣中響起,隨後各個伍長又彙報給隊長,隊長最後彙報給了三位營長。

第一營營長正是祝彪,祝彪晃動著小山一般的身材,蹬蹬蹬跑上點將臺,然後單膝跪地朗聲喊道。

“公子,一營一千人馬全部到齊。”

二營營長是原本皇家狩獵場的軍官,名叫程猛。和祝彪一樣,跑上點將臺之後單膝跪地,沉聲說道。

“公子,二營一千人馬全部到齊。”

三營長是原神機營的營長,名叫李存義,他最後跑上點將臺。

“公子,三營一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