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定遠縣下起了傾盆大雨,只是秦風身上卻乾淨異常,所有雨滴都被一股浩然正氣阻隔在外了。

瞭然和尚最先出現在後院,看到院子裡的景象,聽著那一句句儒家經典,看著好似聖賢降世的秦風,瞭然和尚也坐在了院子裡,閉上眼睛,聆聽那一聲聲讀書聲。

開始的時候還有雨水打在瞭然身上,可隨著瞭然和尚沉浸在讀書聲中,秦風身上便有一股浩然正氣分散出來,最終附著在瞭然身上。

緊接著李錦走出了的房間……隨後是住在縣衙裡的官差捕快,衙門小吏……

隨著一個個人走出來,一個個人被浩然正氣籠罩,讀書聲覆蓋的範圍越來越大,所有人都儘量靠近縣衙,儘量近距離聆聽聖人教誨!

天亮之時,傾盆大雨早已停歇,讀書聲也早已停止,天地能量形成的旋渦已經盡數湧入秦風體內。

當陽光照在秦風臉上的時候,秦風終於睜開了眼睛。

然後秦風就被嚇了一跳。

整個縣衙後院早已人滿為患,所有人眼中都滿是敬意。

瞭然和尚最先作揖行禮,然後所有人都有樣學樣,對著秦風作揖行禮。

秦風從石凳上站起來,對著所有人作揖還禮。

眾人全部起身之後,秦風看著周圍的人群下意識的說道。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任重而道遠,大家與我一起,共勉之!”

所有人再次朝秦風作揖行禮,躬身更多。

秦風說道,“好了,都各自去忙吧!”

秦風的話比聖旨都管用,所有人紛紛離開。

當院子裡只剩秦風三人的時候,瞭然和尚感嘆了一句。

“儒聖氣象,一覽無餘!”

然後就聽秦風說了一句。

“扯什麼犢子呢?”

就在此時,一位雙鬢微霜,身穿長衫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秦風只是看了一眼,心中的震驚便無以復加。這人身上好濃郁的浩然正氣。

中年人來到秦風身邊,對著秦風作揖行禮。秦風趕緊還禮。

“老夫王守仁,替天下讀書人拜謝先生!”

秦風先是一愣,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關於王守仁的資料。

“不敢當先生此大禮!張讓只是一介書生,連個舉人身份都不是,更不敢當先生稱呼,王先生才是真正的先生。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還請先生教誨。”

王守仁哈哈大笑,“你不是張讓,在我面前不用偽裝。教誨不敢當,你只管問。”

秦風也沒有否認什麼,而是直接問道。

“據我所知,先生已經年近知天命,並且已然身亡,為何……”

王守仁搖了搖頭。

“當今陛下雖然睿智,奈何心思不在黎民,我在朝中更是孤立無援,沒奈何,只得假死脫身。”

秦風又問道,“先生日後有何打算?”

“教書育人,儘量教些好官出來。不用想我當年那樣!”

秦風再次作揖行禮。

“先生高義!”

王守仁有些無奈,“在我面前就不必假裝了,你本不是個書呆子,不然也沒有這浩然正大的儒聖氣象,你如此拘泥,你難受,我也不舒服。”

聽了這話,秦風立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