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派到黑衛的張德河很願意結識齊秀才,他在和王峰認識後就一直想要認識李化身邊更多的人,只是王峰卻成天帶著他喝茶聽書,就是不鬆口。今天能在慕名軒遇到齊秀才,他當然要抓住這個機會。

“齊縣丞,小民對大人很是仰慕,這山南縣要不是大人的話,哪裡能治理的這樣好。” 張德河恭維的說。

“不能這樣說話,這都是李縣令的功勞。”齊秀才很願意聽這樣的話,但他還是要把李化放在前頭,畢竟他和張德河不熟悉,而且還有王峰在場。

“李縣令把縣裡面的事務都交給了齊大人,您就別客氣了,我可是總聽我家妹妹說,齊大人很是操勞呢,而且這縣衙上下都聽齊大人的。”王峰說道。

“哦,雨兒也這樣說?”齊秀才來了興趣,他可從來沒有聽雨兒這樣說過。

“那可是的,我和雨兒在京城的時候,您就買過雨兒做的炊餅,說起來我們都是在京城認識的。”王峰刻意的說。

“是啊,是啊,說起來我們還真的都是從京城裡面跟著李縣令過來的。都是在京城的熟人啊。”齊秀才感嘆道。

“齊縣丞,小可多少認識些字,一直想到書院去學點什麼,就是一直不敢去,怕錄取不上。” 張德河給氣息秀才倒了杯茶說道。

“哦,你還認得字,讀過一些書不?”齊秀才問。

“略讀過幾本,小的很是仰慕大人您,您今天給商行的題字,那可是真好,就是放到京城那邊都不遜色。”

“哈哈,那裡,那裡。”齊秀才就喜歡聽這個話,他看向張德河的眼光都有點不一樣了,這個張德河真是懂事的人,不像趙不凡和任鵬,就會沒有一點品位的巴結李化,例如什麼送銀子之類的,完全就是銅臭。

“您可別客氣,小的說的是真心話。就是一直沒有機會認識您,在您跟前學。” 張德河繼續恭維道。

“嗯既然你認的字,還讀過些書,那以後就到書院來找我。”齊秀才高興的許諾著。

“那就多謝大人了,哦,商行今天成立,怎麼不和李縣令去聽風樓參加宴席?”

“莫提李縣令”齊秀才有點不高興了。他就不高興去參加這些宴席,一點都不廉潔,不符合他的人生。

聽了這話,張德河便不再多說什麼,三人喝茶聽了會兒書後齊秀才覺得無趣,就獨自去了縣衙,留下的王峰對張德河說道:“今天可是帶你認識了齊縣丞,以後你要是發達了,可不要忘記我的好處。”

張德河自然是答應,他今天是看出來了,齊秀才果然如同王峰給他說的那樣,齊秀才是和李化有些隔閡,王峰並沒有騙他,因此他看向王峰的眼神就更親切了。

聽風樓裡面的宴席很是熱鬧,任鵬不停的喝酒吃菜,趙不凡則是到處勸酒,見人就說“這都是縣尊大人為商戶的造福啊。”

製造坊的管事魏亮是作為山南商行的作坊分會會長第一次出現在這樣宴席上的,他原本是南陽府的一個造紙坊的匠人,因為得罪的坊主的親戚,一氣之下來到山南的造紙坊,因為手藝好,又有管理的本事,先是當了造紙坊的大匠,後來又升了製作坊的管事,現在更是當上了商會的頭頭。

魏亮對李化拿真是可以用感恩戴德來形容了,現在的他不但有了地位,還掙了不少銀子,今天在聽風樓裡面可是有機會和李化一起喝酒吃飯,早就興奮的不知道是喝酒的緣故還是激動,臉上紅紅的。

“縣尊大人,小的在敬您一杯酒,您可是小的恩人啊。”魏亮這都是敬了李化第三杯了。

“不要總說什麼小的,小的,你可是製作坊的管事,自稱屬下就好。”李化笑著說。

“哦,屬下,是屬下,縣尊大人,自打您成立的製作坊,坊裡面的匠人、雜役那都是把銀子掙的越來越多,即使最不好的,都能給家裡貼補,好些的人,現在都準備蓋房子了,這可是他們原先一輩子都不敢想的。”魏亮說道。

蓋房子,一聽這個化,任鵬立刻眼亮了,他拍著魏亮的肩膀說,“蓋房子的事找我就好。”

李化卻笑著說:“匠人們中有想在縣裡蓋房子,先不著急,我早有想法,在製作坊東邊兩裡地有塊地,我準備在哪裡規劃個匠人的村落,凡是住在哪裡的人,都必須是製作坊裡面的匠人,至於蓋房子的錢,我會讓縣裡面先拿出一部分。”

“縣尊大人啊,您真是作坊李的匠人的衣食父母啊。”魏亮已經激動的流著淚說這話了。

李化是早有了想法,現在製作坊規模大了,原來的幾百畝地就不夠用,匠人們的住處不能總放到作坊裡面,他準備在製作坊東邊不遠的地方規劃個匠人新村,凡是在製作坊務工的人都可以住過去,兩地相隔不遠,而且好管理。至於該房子的銀子,他一直沒有想好,現在有了商會,似乎這銀子就有了著落。可以由商會來帶頭出錢,匠人新村裡面的商鋪就交給商會去蓋,至於匠人的住房嘛,核心的匠人的住房都由他李化來出銀子,這些房子是製作坊的,匠人們可以無償去住,在作坊裡面務工到一定年齡的就把房子給這些人,這些人的房子都有製作坊的護衛專門保護起來,而且旁邊在還可以設立個義學。這樣就給那些一般的匠人們做個示範,想住好房子的,就好好務工。此外李化還在規劃的匠人新村旁邊預留了些地方,以後匠人新村住的人多了,還可以蓋些醫館什麼的,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任鵬不知道李化在想什麼,總之他對蓋房子的是是最上心的,要是在縣城外在蓋個匠人新村的話,那他就會更忙碌了,他現在很喜歡忙碌,而且那邊蓋起來的話,會不會給他也能留個院子呢,畢竟製作坊的匠人都是寶貝,需要保護的,他作為典史,那肯定是責無旁貸,因此那車酒杯的任鵬開始恍惚起來了,他眼前出現了一處院落,這院落是他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