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化一連續的動作是讓禮親王看到了不同的地方。李化先辭縣令,然後薛守志被莫名其妙的攆走了,桃花源鎮的文會在加上後來推薦了齊秀才做縣令。

這一系列的動作還是讓禮親王看到了李化可能不只是跟著太子司馬哲,或許李化是有別的想法的。

武冬來到山南縣表面上是因為南陽府換了知府,而真實的原因是禮親王認為南陽府的關鍵在山南縣。

這次武冬是拜見李化的,他等了十多天,這才得到李化的回覆,而且地點是在桃花源鎮。

武冬是沒有興致看桃花,他這次一定要拉近李化與禮親王的關聯。

在安寧伯別院的書房,李化一身閒散的儒袍,手裡還拿著一本書。

“安寧伯好興致啊,這裡桃花盛開,安閒舒適。”武冬與李化見了禮後說道。

“武掌櫃可以住過來啊。”李化笑著說。

“安寧伯說笑了,小的那裡有這樣的福分。”

“說吧,你我相識,就不說虛的了,你這次要見我是為了何事。”

“還是安寧伯爽快,那小的就直說了,還是為了禮親王。”武冬更乾脆的答道。

“禮親王有什麼要講的,我已經退隱了。”李化放下手裡的書說道。

“安寧伯就別說笑了,這山南縣是安寧伯的,甚至渠縣都或許是安寧伯的了吧。”武冬直接說道。

武冬知道渠縣新任縣令是太子委派的,但他還知道住在渠縣民團的韋承宗是個什麼樣的人,另外還有一個陳安呢,這倆人都是跟著李化的。

“哈哈,武掌櫃倒是看的明白。禮親王讓你帶了什麼話。”

武冬湊近了李化輕聲說道:“王爺說了,如果王爺以後能登基,那安寧伯可封爵國公。”

李化瞅了武冬一眼,這次武冬是什麼都不隱瞞了,禮親王有意做帝王心思是大家都知道的,但誰都不會說出來,現在武冬說出來,那就不一樣了。

“我無意做什麼國公,禮親王是否能登大位尚未可知,現在說這些不太早了。”

“伯爺,化不是這麼說的,王爺在京城是有人的。”武冬暗示著。

禮親王是在京城暗地裡招募了不少人手了,甚至在京城五衛裡面都有了將軍投靠。這是禮親王的底氣。

“哦,那就是說禮親王要動手了?”

“那到還不至於,還要等等。”

“這次你過來是要我做什麼?”

“王爺的意思是安寧伯在南陽府穩住,手裡有兵馬,一旦有變那就可以佔了整個豫郡,那時候伯爺不單是國公,這豫郡都是伯爺的。”

這就是禮親王許諾給李化的,一個國公的世襲加上實際的豫郡。這個許諾其實不小了,畢竟現在李化還只是佔著半個南陽府。武冬認為這個條件一定會打動李化。

“王爺氣魄不小啊。”李化伸了伸雙臂。

“那伯爺有什麼要求呢?”

“禮親王是否起事,這個我不管,我幫不了什麼,但現在的南陽府是我的,這不管是誰都不能變,至於禮親王起事後豫郡的郡守誰來做,現在恐怕還說不到,或許到時候還有別人呢?”李化對於畫大餅是沒有興趣的,前世見多了。

“伯爺還是好好想想,整個豫郡可是不小呢。”武冬繼續誘惑著,他認為禮親王答應的豫郡一事,那是一定能打動李化。李化的態度應該是試探。

“呵呵,武掌櫃,你今天來說這些,能代表禮親王?就是代表了又能怎樣,到時候他不認賬怎麼辦?連個手書的文字都沒有,到時候我找誰去?”

“伯爺想多了,禮親王是誠信之人,有帝王氣度。”武冬沒有想到李化就像個買賣人在和他談,這事怎麼能像做買賣,難道還要寫契約,要繳納定金?

“好了,你的來意我知道了,說點實際的吧,我需要招募高手,這個對禮親王應該不是難事,京城裡面有我父親的舊部,武掌櫃可否幫忙送到山南縣?”

“這個?”武冬低頭尋思,他不敢答應。他不明白李化怎麼說這個條件。他覺得李化是對禮親王誠若將來封國公有疑慮。

“武掌櫃,你連這個都不敢答應,我怎麼能相信你,我只是要你們護送我父親的舊部,而且不是還在當官的,這都做不到?”

“伯爺,小的要傳話給王爺才好。難道伯爺您不在意國公的爵位?”

“那就等你傳話好了,其實你不答應一樣無妨,我父親的一些舊部現在沒有官職的,我可以讓別人送到山南縣來。不需要禮親王做什麼。至於國公的爵位,以後再說吧。”李化冷冷的說。

小胖子飛飛就可以做這些,只是稍微有些麻煩,李化並不想為這個引人耳目,他招納安寧候的舊部不是為了什麼,那些人有些都老了,上不了戰場,他就是為了李家曾經的榮耀。此外還有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