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帝即位後因為忌諱李化父親的軍權,找了個理由將他父親罷官奪爵,他父親因此鬱鬱而終。而當年他父親的部下要麼受到到排擠,例如現在湖州的守備,雖然還有實職,但只是管理沒有什麼戰鬥力的府兵。又或者給了虛職回家養老,當然還有個別的還在朝中,例如鎮威將軍田平,他是因為是太尉田光的族親,因此在兵部給了個閒職,但畢竟在朝中還有影響。

這次禮親王想聯絡李家,並不是認為他李化有什麼作用,而是想透過李化把他父親原來的部舊收到禮親王府之下,這些被排擠的人拉在一起,也會是一股勢力,而其中的紐帶就是李化。

弄明白了這些,李化對高院首不讓他和禮親王有關聯算是理解了,高院首是認為李化還只是個弱小的縣令,現在沒有必要參與到皇權的爭鬥中,太危險了。而且禮親王的目的應該是把李化當做一個紐帶去收攏他父親的舊部,並不一定是真心對待他的。讓李化有點不明白的是,高院首為什麼這麼關心他,如果只是因為他是武盛院的學子,那肯定不對。或許高院首是太子的人?李化有點猜測,如果是太子的人,那對於李化想和太子交往上,是有幫助的。

去楚郡,李化決定了,他不想糾結高院首為什麼這麼幫他。現在的他想先去楚郡,並且帶上小胖子飛飛一起去,還可以順便讓小胖子飛飛認識下他未來的大嫂。

李化和小胖子飛飛到了楚郡後,住在漢州的慕名軒,小胖子飛飛還有點吃驚,因為這個店不是他開的,但裡面的茶啊,說書啊什麼都和京城裡的慕名軒一樣而且還多了客房可以住宿,李化懶得給他解釋,拉著小胖子飛飛軒就去了郡守府。

這次的郡守府衛對他的態度比上次好多了,進了府門見到尉遲泰的時候,李化先是把小胖子飛飛介紹給尉遲泰,又問紙張在楚郡銷售的如何,再接著說他在山南縣剿匪怎麼樣。尉遲泰聽的雲裡霧裡,不知道他到底說什麼,除了和李化一起來的這個胖子,別的事尉遲泰早都知道了,那裡還需要他專門來說。

尉遲泰保持了一刻鐘的笑容聽李化叨叨,然後突然換了面容不在微笑,對李化說:“你究竟來做什麼,快說,我沒有功夫聽你瞎扯。”

“尉遲叔叔,你覺得山南縣重要不?”李化終於切入正題。

“快說”尉遲泰不想回答,而且不想聽李化叫他叔叔,這一定是有陰謀的。

“尉遲叔叔,山南縣是豫郡到楚郡的門戶,那反過來,是不是楚郡到豫郡的門戶呢?”李化幽幽的說。

“小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了,不過,現在的山南縣對楚郡並不重要。”尉遲泰很放鬆的說。

“尉遲叔叔,那以後呢。”李化繼續問

“哼,說吧,想要什麼”尉遲泰擺出不受誘惑,乾脆利索的態度問。

“侄兒怎麼能要尉遲叔叔的東西呢,侄兒是給尉遲叔叔送禮物的。侄兒的態度不就是禮物嘛?”

“不要叫我叔叔,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過,想讓我支援你什麼,那就要看你能做什麼了。”

“還是叔叔理解侄兒,有叔叔這個態度,小侄就放心了。”李化不管尉遲泰是否允許叫他叔叔,反正他是要先這樣叫的,這樣顯得親切啊。

“我知道你剿匪的事,真沒有看出來,你身邊還有高手,是宗師境界的吧。”尉遲泰連蒙帶騙的說,他只是確定五伯至少是高階武師以上,但並不確定是宗師。

“尉遲叔叔,小侄還和道宗的內門弟子夏侯風是朋友呢。這鎮南將軍的公子徐飛更是和夏侯風是莫逆之交。”李化不想回答五伯的問題,而轉到了夏侯風身上,畢竟他和夏侯風真的認識,而且小胖子飛飛和夏侯風是朋友啊,那就是李化的朋友了。

“是啊,尉遲叔叔,我和夏侯風很是要好,我們倆是一起從京城來山南縣的”小胖子飛飛聽不懂剛才李化合尉遲泰在雲裡霧裡的說什麼,但聽到夏侯風,那可真的是他的朋友。

“呵呵,小子,有你的”尉遲泰看李化轉移話題,說道道宗,那他也就不直接表態,反正大家心裡明白就好,至於承諾什麼?似乎需要以後再說。

和尉遲泰表明了態度的李化自然不想在和他說下去了,就和小胖子飛飛告辭出府,現在的他還有很重要的事,見到尉遲依依。

回到慕名軒,和小胖子飛飛剛進到客房,尉遲依依從慕名軒外面過來。敲開李化的房門,站在房間外就對開門的李化不滿的說“李化,你剛才到我家,怎麼不找我去?”尉遲依依有點生氣了。

“依依妹妹,我不正要找你去的嘛,剛才進府是和叔父說點公務。”

“這才像話,我還以為你不理我了呢。”尉遲依依的臉色稍微緩和下來了點。

“對了,這次我來,還給你帶了禮物。”李化從衣袖中拿出一個金釵遞給尉遲依依,女孩子嘛,都喜歡這個。

“嗯,看在這禮物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對了,你看著慕名軒怎麼樣,我寫信給說過的。”

“依依妹妹開的,那肯定好。你等等,我還有個朋友給你介紹,咱們一起找個地方吃飯去。”

等李化把小胖子飛飛從客房裡拉了出來,尉遲依依看到一個胖子衝著她使勁笑,笑的還挺傻,把尉遲依依樂的開口大笑這說:“這就是你的朋友啊,真可愛。”

可愛的小胖子飛飛和李化被尉遲依依拉倒聽風樓去吃飯,小胖子飛飛更是驚訝了,他在山南縣去過聽風樓,可這聽風樓居然在漢州都開了分店了,看來山南縣和楚郡之間現在往來是很頻繁,小胖子飛飛是這樣想的。

三個人在最好的包間坐下後,尉遲依依對夥計很有氣勢的說,把最好的酒菜都上來。店裡的夥計自然聽話了,這可是聽風樓的老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