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化是病懨懨的讓五伯攙扶著回到武盛院的,身上還帶著藥物。一眼迷離,身上癱軟、聲音微弱的病人狀態發揮的出色。五伯是一臉嫌棄卻又沒有辦法的樣子。

剛進院門,就見司馬向帶著隨身護衛和一眾小跟班幾乎是眨眼即到的速度走了過來。一臉得意的司馬向毫不掩飾他的開心與激動。

“李家小子,哈哈哈,報應啊,。”司馬向身後的程德先開口道。

“程德,怎能如此說話,什麼叫報應,那叫走火,知道不,是走火,煉體連差了氣,你這氣差的還真是厲害啊,都癱軟程這個樣子,以後還怎麼修煉啊,是不是啊,李公子?”另一個不知道叫什麼的傢伙跟著說。

“李化,在這京城,王府就是王府,你李家就是個奪爵的落魄小家族,不要以為你能翻天,五爺面前,你就是個提鞋都不配的窮小子。”司馬向惡狠狠的說。

李化一臉的鄙視,確不搭話,只是看了看身邊的五伯。看似平靜的五伯瞬間爆發出武師的威壓,看似不動,一股殺氣讓人凜然。

被五伯的威壓憋悶的一激靈,司馬向正要開口大罵,被身邊的護衛拉了回來,在耳邊說了句,“小王爺,對方僕從是武師。這裡不便動武。回頭告知王爺,讓王爺安排。”

看著離去的司馬向一夥,李化冷冷的一笑。武師境界你們都怕了,宗師呢?就這智商,都不知道這群敗家子是怎麼平安長大的。

武盛院 觀星臺

一身儒襯、一頭白髮的院首站在窗前,左手撫肚,右手把玩著玉蟬,似有所思的望著武盛院的大門。自打李化在約戰臺挑戰江倩後,這院首就喜歡站在這裡。

“百年來沒有過這樣的人物,這樣有趣的事了。”院首自言道。本來撫肚的左手拍了拍旁邊的案几,立刻從門外進來一人躬身道:“院首有和吩咐?”

“讓霍教習告訴李化,午後到觀星臺。”

教習霍明除了授課時能有些風采外,就是在自己的房中鼓弄機關術,有點木訥訥的。平日裡不善於和同僚相處,還不願意結交權貴,因此在武盛院裡是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色,在武盛院裡任職十年來從未教出有前途的學子,不過,這又怎麼能怪他呢,這幫勳貴子弟就沒有幾個是真來修煉的。前幾日院首將這屆最有潛力的學子交給他,這樣他在不解中帶點興奮,當了十年教習了,誰不想能有幾個出色的弟子呢。

對於院首的召見,李化道不覺得意外。進到武盛院沒有幾天就攪動風雲,這次又讓五伯露出武師的境界,作為武盛院的院首如果不知道,沒有點反映那才有古怪了。

霍教習是個好人,告知李化院首召見的時候,還不忘告訴他院首姓高,是位慈祥的長者,而且一身功夫以致化境。這院首原是平民的出身,少時跟隨以為師父煉體時候學了螳螂拳,直至突破練氣境後,選了道門的功法,此後的身手不但高深,而且從容方正,在這大秦帝國是頂尖的人物了。

李化對於學螳螂拳的認知的縮頭縮腦、探頭探腦,出手毒辣,怎麼都不能和從容方正聯絡到一起。但這不能影響他對院首的尊敬。

觀星臺三層,是太宗皇帝在位所建,層層飛簷,甚是氣派。到了觀星臺,霍教習指了指三樓,不在和李化說話,就轉身離去。李化整理了衣衫,臺階而上到了三層。

三層茶室的軟榻上斜臥著高院首,手裡還是把玩一對玉蟬。身上衣著繡著錦紋,白髮用玉簪子收束,雙眼中透著點威嚴內斂。

看到李化進了茶室,院首到沒有客氣,而是直接對著李化說:“你來這武盛院,所圖為何?”

“為國為民。”

“難道不應該先是忠於陛下?”

“為國為民,自然是要忠於陛下的。”

“哦?”院首眉毛揚起,眼神犀利。

“嗯。”李化神色堅定。

“說得好”

“還要大人教導”

“不為圖個官職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