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

看著兩位好友痛哭流涕的模樣,蘇文心裡反而一暖。

兩人本就是受了他的牽連,才受到無妄之災。在這種情形之下,他哪怕有一千一萬逃走的理由,他也挪不動腳。

“媽蛋!怎麼沒事!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個能打這麼多嗎?”

一向冷靜斯文的孫野侯也忍不住朝著蘇文大吼:“你活著才有報仇機會,都死了……誰找他們報仇雪恨去!真是鼠目寸光,愚不可及!”

罵著罵著,孫野侯便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呵呵……真是重情義的好兄弟!”

公孫植輕蔑一笑:“很好,就讓你們一起上路,路上有人作伴,也就不寂寞了。”

他朝序列三的超凡者給了個眼色,示意這時候,可以動手,無需遲疑了。

“分開走!”

這時,張㪚低聲對著孫野侯含糊一句,隨即對著不遠處的蘇文,眨了眨眼。雖然天黑,可他覺得,大家都是一起遭受了不少苦難的兄弟了,蘇文一定能夠感覺得到他的想法的。

話音一落,張㪚便握緊了失去尾指的手掌。斷指的傷口往外汩汩地血流,頃刻之間,他的血液變成了金黃色,甚至綻放出了金色的光華。

“找死?!”

公孫植終於注意到了張㪚的變化,怒喝一聲,摺扇往張㪚頭上砸過來!

這時候他才想起,張㪚也是超凡者。

雖然這個胖子只是一個序列一的秀才。

可蘇文也是一個序列一,從序列上看,都是菜雞。

可是蘇文所爆發出來的能量,是吊打了他這個序列二,還從序列三的桂呈手裡逃脫,這已足以證明,序列一也是很可怕的——當然,哪怕如此,公孫植也只是承認敵人的確狡猾,而不是認為自己廢材。

蘇文給公孫植帶來的陰影實在太大,以至於看到張㪚的異動時,他便下意識將張㪚當成了蘇文來對待。

這種想法明顯是對的。

張㪚身上的繩索無聲之間便化為了灰燼,見公孫植擊來,他揮砸了過去,一拳正中公孫植的手腕,痛得公孫植嗷嗷叫著,手中的摺扇也被擊飛,脫手而出。

憋了一肚子火,也攢了半天力的張㪚,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獸吼聲,一肘子砸在了公孫植胸口上,撞斷了他幾根肋骨,將他撞飛了出去。

“走!”

張㪚一手扯斷了孫野侯身上的繩索,將他猛然推開,大聲叫道:“蘇文快撤,我們脫身了!”

張㪚是極其聰明的,他要不扯這一嗓子,蘇文可能會死戰不退,最終會死在這裡。

“好!”

聽到張㪚中氣十足的聲音,蘇文精神振奮,望向殺氣騰騰的序列三時,兩眼再無懼色。

張㪚並沒有說謊,跟蘇文喊話的同時,他便往一旁的密林鑽了進去。

“想跑?”

公孫植一臉猙獰:“找到他們,立即格殺!”

他大手一揮,便示意身邊的幾名超凡者去追擊張㪚,自己獨自去追擊孫野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