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路遇(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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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㪚啊……你說,內廠的人,咋天天往後山跑?”
手裡拿著一串冰糖葫蘆的孫野侯一臉鬱悶。最近一段時間,他跟張㪚去找蘇文的時候,總能看到顏朵或顧清臣,甚至同時看到兩人。
在內廠社死了一回的孫野侯,看到內廠的人,總感覺不自在。
而兩人也能感受得到,顏朵掩藏在帷帽輕紗之下的古怪目光,一次次撞見,白天的時候,誰也不願去找蘇文,可到了晚上,蘇文基本是被顧清臣摁在藥浴桶裡浸泡著,要麼發出淒厲的慘叫,要麼昏睡不醒。
“不是說了去教蘇文練武……其實吧,我們根本不用理會他們,他們教蘇文武藝是他們的事,我們去找蘇文切磋詩文,是我們的事,井水不犯河水,至於之前的事……咱們就不要去想了!他們笑就讓他們笑唄!”
張㪚臉皮可比孫野侯厚太多,也早接受社死的現實,他很快就調整心態,秉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想法,昂首挺胸,活得比以往更瀟灑,以往去煙花柳巷,他都會偷偷摸摸,打著去尋找覺醒文氣的靈感,才如此放浪形骸。如今他不演了,都是光明正大地逛,他就是好色,就是去嫖,怎麼滴?
張㪚一口咬掉一顆冰糖葫蘆,隨即呸的一聲:“這玩意真酸……味道根本不對,要不是早前賣糖炒栗子的丁老頭不知去哪裡了,我才不會買這破玩意!”
“丁老闆賣的麥芽糖也好吃。”
孫野侯附和一聲,隨後認真想了想,說道:“你說得對……我如今已經進入超凡了,文氣可以慢慢積累,可你不一樣……你再蹉跎下去,怕是連進入超凡的機會都沒了…… ”
蘇文從覺醒文氣到進入超凡,只用了一天時間,而張㪚蹉跎了幾年,原本摸到晉升超凡門檻時,又被胡小倩榨乾了文氣,一下子回到了原點。
蘇文在內廠作詩之時,牽引下來的文氣,竟然同時浸潤了他們兩個,孫野侯自然不消說,瞬間就滿足了晉升條件,跨入了超凡者,而張㪚的文氣也有枯木回春的跡象,不至於徹底垮掉。只是短時間內想躋身超凡者,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蘇文繼續寫詩,牽引文氣下來,讓他們蹭一蹭光。
當然,想蹭文氣也並不是容易的事,一般而言,文氣歸牽動者所有,旁邊就算站滿了人,也得不到半點文氣分潤,這才是常理——除非是有特殊的陣法輔助,或者高階超凡者以秘術截留文氣。所以孫野侯認為,他們兩個能分到蘇文的文氣,主要是因為蘇文詩中主要是提及了跟兩人之間的堅貞友誼。
所以文氣垂落,他們也得到了好處。
所以兩人便打定主意,讓蘇文有空的時候,多寫一些歌頌他們友誼的詩篇……尤其是在他倆在場的時候。
只是每次跟蘇文提及這種事的時候,蘇文都對著兩人翻白眼。
酬唱的詩篇他倒是記得不少,可是並不應景,也不合時宜,強行寫出來,也不可能會有什麼天地共鳴,文氣迸發的場景。更何況,詩文這種東西,用一首便少一首,蘇文可不相信,他的真實水平,寫不出牽動文氣的篇句。秉著能省就省的原則,他讓兩個好朋友趕緊滾,尤其是張㪚,這貨的心思都在翠雲樓的姑娘身上,若多把心思放在凝練文氣上,也不至於無法成為超凡者。
“嘿,要對我有點信心……”
張㪚一口將冰糖葫蘆一口擼盡,咂吧咂吧地一口吞了下去,隨手把籤子一扔,一抹嘴說道:“最近我在翠雲樓悟道,著實有點進展,應該很快就能有所突破了,實在不行,到時再想想辦法……”
“嘿,兩位公子……”
這時,身邊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張㪚跟孫野侯齊齊扭頭,看到一個相貌普通,揹著一個行囊,身形跟張㪚差不多一樣胖的胖子,胖子手裡拿著一根竹籤,正是張㪚之前丟掉了那一根。他隨手一拋,竹籤被風一吹,沾在了胖子圓嘟嘟的臉上。
“有事?”
張㪚若無其事地問了一句。
見張㪚神色不悅,語氣囂張的樣子,胖子果斷地收起了原本要說的話:“沒事……就是問問,這根籤子,是不是你們掉的?”
“哦……是的,沒錯。”張㪚擺了擺手:“不客氣,送你了……”
胖子遲疑了兩秒,哭笑不得:“那我是不是該說一聲謝謝?”
“……兄臺,得罪了。”
孫野侯拉了拉張㪚的衣袖,對著胖子行了個禮,對著張㪚說道:“還不給人家道個歉?”
“不用不用……”胖子連連搖手,看了兩人的衣著,眼神一亮:“兩位兄臺,可是青山書院的學生?”
“嗯,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