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問看著一則則資訊,冷汗爬滿了額頭。

“要不把山新叫來吧,丟人也比丟命好啊...”

秦問拿出手機,卻在撥通山新電話的最後一秒又收了回去,果然即使狗如秦問,也不好意思一直麻煩一個崇拜自己的小孩子呢。

“假的,眼見為實,只要不親身撞到她,我就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秦問暗暗給自己打氣。

車跑了足足半個小時,司機老伯在提醒秦問到站時都是小心翼翼的,還等秦問下了車才敢報價。

“大哥...三十三塊七...”

“哦好,等下啊。”

秦問伸手掏錢,還不忘禮貌的對著大爺笑了下,但就是這一笑,大爺好像觸了電一樣猛踩油門,計程車發動機一聲咆哮,直接就甩出了老遠,只留下舉著零錢的秦問獨自在風中凌亂。

“搞毛啊?”

秦問一臉疑惑,但對方主動不收錢...有便宜不佔非好漢,秦問心安理得的坐了一趟霸王車。

眼前就是福源公寓,秦問抬腿走進大門,保安雖然一直盯著他,但愣是沒敢攔,一是沒理由,而是看上去不好惹,只是一直舉著對講機,嘀嘀咕咕的讓各單位注意,小區裡進來個危險人物。

秦問也沒在意那麼多,他走在人行道上,仔細的觀察著周圍,果然正如網上所說,原本的綠化小區,此時卻除了一些樹外基本看不到綠色,而且人影稀少,過往的都是一些老頭兒老太太,年輕人沒幾個,估計不是搬走了就是在家宅著。

秦問慢慢的逛遊著,終於在逛到三號樓的時候,看到了第一個年輕人。

“種花?”

遠遠的看去,那人蹲在地上,握著個小鏟子,好像在埋什麼東西,走進了才發現竟然是在種花。

那小花圈足有十幾平米,被他種滿了一種不知名的花朵,那花通體翠藍,有種縹緲的美感,明明很美,卻在這片沒有任何植物的地方被男子強行種了一小片,顯得有些孤獨,但那男子卻是樂在其中,彷彿被花香禁錮,眼中別無他物。

“這男的,有點眼熟。”

有了司機老伯的前車之鑑,秦問不敢站得太近,怕自己嚇跑對方,遠遠看去,那男子面板蒼白,頭髮很雜亂,眼角有顆小黑痣。由於對方比起當時報道中消瘦了許多,氣質大變,好半晌秦問才認出來,那男子正是之前失蹤案的相關人員。

失蹤者名叫蘇雪柔,是個十分美麗的女人,而她的愛人,名叫劉宇,正是那種花的男子。

秦問想找機會過去搭話,但又沒有合適的理由,總不能上來就問你有沒有把你愛人分屍埋花盆吧?人家別說跟你聊了,不一鏟子捅死你都算脾氣好了。

“你!轉過身來!哪裡來的!”

就在秦問苦惱該怎麼進行下一步的時候,一個緊張青澀的聲音突然自他身後響起,秦問回頭一瞧,發現是一個年輕的保安,看上去頂多二十二三歲,此時正舉著辣椒噴霧警惕的看著身穿染血圍裙的秦問。

“哦?好機會!”

秦問微微一笑,傳銷天才再次上線。他擺出一副威嚴成熟的表情,手指慢慢的豎在嘴前,讓小保安安靜,並且冷靜下來。

“噓!別嚇跑了嫌疑人!”

秦問聲音低沉,無比的嚴肅,彷彿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而小保安聞言也是一愣,嫌疑人?誰?種花的那個?比起人家明顯是你更危險好吧!

“你是誰?為什麼圍裙上都是血?”

小保安雖然覺得秦問怪異,但警惕還是放下了一些。秦問見狀微微一笑,掏出了一個塑膠制的玩具警徽,最中心還印了個小豬佩奇,快速的在小保安的面前晃了一下,然後收了起來。

“我叫秦問,是便衣執法,而這圍裙,是我的偽裝而已。”

秦問信誓旦旦,表情無比的自信,而小保安也愣住了,看了眼對方的造型,便衣?偽裝?

他滿頭問號,但想到對方熟練的展示了什麼,雖然動作太快沒看清,但好像是警徽的樣子,心裡又放鬆了下來。畢竟,應該沒有瘋子穿成這個模樣冒充便衣執法吧?太假太刻意了!那就只可能是真的!

小保安收起噴霧,也不好意思跟面前的警官要警徽來檢查,覺得應該沒有哪個瘋子敢這麼玩吧?

應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