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計劃,一撫掌,還興奮了起來。

別看玄月諫平日裡不怎麼著調又好說話,若論玩陰招,還沒人能玩得過玄月諫。

墨寒燁終於收回目光,“你看著辦。”

總之最終結果讓他不滿意,他還是會二次出手。

不過墨寒燁既然這麼說了,就代表肯放手了,玄月諫也終於是鬆了口氣。

想到玄月國皇室,他唇角勾起一絲詭異的笑。

中午,御書房中的玄月帝前所未有的頭疼欲裂。

追殺沒成功也就算了,竟然還被墨寒燁親自救走了人,若被他發現刺殺明南汐的是皇室之人,還不得翻了京城的天?

他已經焦躁了好幾天了,心臟高懸著像是隨時要瘋,抓著自己頭髮,只能祈禱三長老行事夠隱秘,不被墨寒燁查到。

突然,一名太監急急忙忙跑進來直接就跪下了,滿面的驚恐,“不好了陛下,國庫被燒了!損失慘重啊!”

他雙手顫抖著呈上一份清單,玄月帝驚愕的怔在了原地,顫巍著手去接,而這時,又有一名太監連滾帶爬的進來彙報,“陛下!陛下!三長老他……廢了!”

他拍著大腿,幾乎是哀嚎的口氣。

三長老的現狀實在太驚悚了,他的手雖然沒有被直接砍去,但小臂到雙手的骨頭卻全部被敲得粉碎,只靠一層血肉模糊的皮肉勉強粘連著。

從今以後,那雙爪子算是廢了。

這幾日三長老一直在養傷,早上敲門的太監沒聽到回應,以為他要休息,結果等中午闖進去看的時候,就瞧見了三長老半死不活,渾身是血,就剩一口氣兒。

那太監被嚇得當場摔了東西,完全不敢認三長老,屁滾尿流的跑了。

玄月帝腦子裡一陣嗡嗡作響,霎時間彷彿眼前天旋地轉,站都站不穩,腿腳控制不住的發軟發顫,一把跌坐回了龍椅上,整個人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太監擔心他,“陛下……”

“別叫朕!滾,全都滾出去!”

玄月帝歇斯底里,突然間暴怒,砸了桌上所有東西。

“是、是,奴才們這就滾,您彆氣壞了身子。”

兩個太監甚至還來不及站起來,就被竹簡鎮紙還有玉璽砸得鼻青臉腫,也不敢伸手去擋,只能連滾帶爬的退出御書房。

玄月帝像是耗盡了所有精力,再度跌坐回椅子上,力氣如同被抽空了一般,手都抬不起來,身上瀰漫著一股子頹靡不振。

國庫不僅損失慘重,皇室還喪失了一大助力。

暴怒過後,惶恐和後怕緩緩襲上心頭。

細想想便知道,這個節骨眼上,會對皇室下手的,只有墨寒燁。

可即便知道是誰做的,玄月帝也沒那個膽子去找他算賬,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

而這一切歸根結底,都是因為明南汐那個禍水。

若是沒有她,根本就不會如今的禍事!

玄月帝猝然睜開眼,更加堅定了殺心,要弄死明南汐。

只不過下一次,要做的更加隱秘才行,至少,不該是皇室明面出手。

要知道,明南汐結的仇可不少,日後還愁弄不死她?

臥房內,窗楞明亮乾淨,暖暖的陽光投射進來,有些刺眼。

她眉頭皺了皺,伸手遮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