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映照的天空之下,只有一對相互擁吻的壁人。

一吻罷,聶尌額頭抵著錢雙雙的額頭,看著她眼中盛放的花朵,嘴角勾起一抹強烈的弧度。

錢雙雙實在沒想到,他竟然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親吻她。

可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但是啊,她好喜歡,好喜歡這樣的聶尌啊。

她覺得他現在就像是吃了一顆十分甜蜜的蜜糖,含在嘴裡,化在心裡,瀰漫全身。

他們的十指仍然緊握著,他們將彼此的真心交付於彼此,掌握在彼此的手中。

“也不知道是誰在放煙花。”錢雙雙笑看著聶尌,和他閒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但就算是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和他說起,就覺得每個字都像是跳在鋼琴上的音符。

“許是有人遇了喜事。”

“應該是。”

他們互相牽著手,小幅度的甩著,一邊走回家去。

結果他們在路上就遇到了放煙花的主人。

平安,還有他身邊的保慶公主。

錢雙雙想和聶尌多走走也好多消消食,所以特地是繞了一些偏僻的遠路的,沒想到竟然會在路上遇到他們。

彼時公主仰著腦袋,一臉求表揚的表情,“平安哥哥,這些煙花怎麼樣?好看嗎?”

平安還未答話,就已經看到了從轉角處而來的錢雙雙他們。

聶尌和平安互相見過禮之後,原本想就此別開。

但保慶看到了錢雙雙,怎麼可能會就這麼輕易的讓他們離開。

“雙雙,你怎麼在這兒啊?”

“我……是循著這煙花來的,這煙花可是公主放的?”錢雙雙總不能說她是瞎逛逛來的吧。

這裡明顯是兩個人在獨處,他們這樣貿然前來,就像是幾百瓦的大燈泡一樣。

“當然啦!怎麼樣,好看吧!”保慶揚著她的下巴,就像是考了好成績,像爸爸媽媽邀功的小朋友。

“當然好看!公主真是好雅興,既然已經尋到了是公主所放的煙花,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就先回去啦。”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在這裡做什麼。

錢雙雙還是比較有自知之明的,當然不會想著要來打擾他們。

更何況,雖然平安是宮中的侍衛,但錢雙雙能感覺得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不尋常關係。

公主對平安自然不用說,每次她對平安和對其他人的態度就截然不同。

而且她可沒忘記,她上次在錄香坊聽的課,那無疑是一個少女的春心萌動。

至於平安對公主,想到上次公主不見的時候,平安那怎麼也送不了的眉頭和眼中的擔憂,除了擔心公主不見會受罰外,還有著滿滿的別樣的情愫。

雖然她想離開,不想打擾他們,但保慶公主不這麼想,她其實現在還是緊張,好不容易來了一個認識的人,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她離開。

“既然已經到這兒了,那就索性陪我在這兒多說說話嘛!”保慶拉著錢雙雙的衣袖,那架勢已經擺明了不讓她離開了。

沒有辦法,錢雙雙只好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