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尌說一整天陪著錢雙雙,就真的一整天都陪著錢雙雙。

錢雙雙本來是想著難得,聶尌有個休息的日子,自然要好好的出去遊玩一番。

只是他雖然想出去玩,但是現實條件實在太不滿足。

吃過了聶尌親手餵給她的午膳,錢雙雙就跟那吃了睡睡了,又吃的豬沒兩樣。

又倒頭呼呼大睡去了。

她原本是想保持清醒的和聶尌說幾句話,聊幾句天。

只是聊著聊著,就越發困倦起來,沒等一會兒,她就呼呼大睡了。

等到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聶尌不在床邊。

也許是得了吩咐,所以一整天,丫鬟都沒有進來,現在她醒了後,動了動身子,發現疲憊感已經削減了大半。

又加上睡了一整天,整個人精神飽滿的。

她剛要下床去,門又吱呀一聲開啟了。

照樣是聶尌提著一盒食盒走進來,見錢雙雙錢雙雙已經醒了,又見她要下床,連忙說道:“你要水,我給你端來,躺著別動。”

錢雙雙卻沒有停止要下床的舉動,聶尌二話不說,端了水放在床頭櫃上,抱著錢雙雙就要把她重新抱回被子裡。

錢雙雙一時啞口無言,她小聲囁嚅著說道:“我要去更衣。”

想到了他中午說的那些荒唐話,錢雙雙又連忙補充,“我要自己去。”

但是她自己也沒去成,還是聶尌抱著她去的。

錢雙雙羞紅了臉,但又拿他沒辦法,只是無論如何都要自己解決上廁所的問題。

等好不容易解決了這樣尷尬的事情,聶尌竟然又是抱著她回到了屋子裡。

錢雙雙又好氣又好笑,這樣顯得她好像是四肢不全的殘廢一樣。

“你放我下來,我能自己走。”錢雙雙蹬著兩隻小腳丫子,雖然丫鬟得了吩咐,不能進到主屋裡,但外頭還是有灑掃的人在的。

這麼萬眾矚目之下,聶尌還要抱著她,饒是錢雙雙臉皮再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夫人能自己下地走了嗎?”聶尌沒有把錢雙雙放下來,反而倒反問了這一句。

“我能,你快把我放下來。”

“看來夫人已經休息好了,那為夫今夜還需努力才行。”聶尌非但沒有把她放下來,反而又抱緊了幾分。

等到錢雙雙回過味來他在說什麼的時候,整個人一下子就爆紅了,彎著腦袋在聶尌的頸窩處,她覺得他要抬不起頭見人來了。

“你怎麼這樣啊!”她把腦袋埋在聶尌的頸窩裡,聲音聽上去悶悶的。

但這種悶悶的,帶著一點特有的沙啞,聽在聶尌耳中,就像是勾人心魄的心絃。

初嘗情滋味,聶尌血氣方剛,喉結上下滾動一圈,艱難的把錢雙雙放在床上,眼神帶著一點危險的剋制。

“好了,不鬧你了,餓了吧,快些吃點東西。”

他突然這樣一本正經的,倒弄得錢雙雙有些不習慣。

結果聶尌下一句就來了,“等夫人吃好後,為夫就可以吃了。”

錢雙雙不明所以,“我們不一起吃嗎?”

聶尌搖頭,“夫人吃吧,為夫現在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