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有什麼事?”等到錢雙雙一走,錢彬就看向聶尌,直截了當的開口。

聶尌還未開口說話,率先單膝跪了下來。

“請代我將此遞交給錢雙雙。”

錢彬看到聶尌手上的書信,登時氣不打一出來,“你這是什麼意思!”

聶尌卻並不說話,只是手上的東西毅然決然的遞了出去。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到底是什麼意思?”

“便是這書信中的意思。”

“你個混蛋!”錢彬當時就一拳砸在了聶尌的臉上,聶尌被打的兩篇向了一邊,卻是一言不發。

錢彬看到他這副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又打了一拳,兩拳,而聶尌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把話給我說清楚,你今天不把話給我說清楚,就休想離開這裡。”

……

中午的時候,錢雙雙興高采烈地來到了飯堂中,卻發現飯堂中只有哥哥一個人,聶尌卻不見蹤影。

“哥哥,聶尌他人呢?”

錢彬提起他就來氣,氣得還把筷子一摔扔在地上,但想到什麼後還是強制的壓制住了自己的內心,不讓自己暴露。

但這怎麼能瞞得過錢雙雙的慧眼?

“怎麼了?他是惹你生氣了嗎?好哥哥,他這個人比較笨,說話直,要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沒什麼,趕緊吃飯吧。”錢彬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架勢。

錢雙雙原本都沒覺得有什麼事,但看到錢彬這個樣子的時候,就覺得事情不對勁,她微眯著眼睛,“哥哥,到底出什麼事了,難道我不是你的妹妹了嗎,你為什麼都不願意告訴我?”

“嗐,沒有的事,他就是先回家去了,過幾天就會來接你。”

面對錢彬這樣的躲避,錢雙雙表現的卻很是淡定,“哥哥,你太不會說謊了,有什麼事情都是瞞不住我的,所以還是趁我沒有生氣前,趕緊交代吧。”

錢彬終究是沒能抵抗的住錢雙雙這一雙攝人的眼眸,把秀中的一封書信慢慢的挪到了錢雙雙面前。

錢雙雙看著那書信上的字,當即一把抓起,二話不說就朝外奔去。

但錢彬那裡能再讓錢雙雙出去,他連忙起身攔住了錢,雙雙的去路,“妹妹,你要去哪兒?”

“哥哥說我去哪兒?”錢雙雙揚了揚手中的那封信。

“你這又是何苦?先前哥哥也很是氣憤,但哥哥明白,這是他為了你好啊。”

“為了我好?那就該當面跟我說清楚,哥哥放心,我不是去鬧的。”

錢雙雙要真想離開,錢彬哪裡有能來的住。

不過但大錢雙雙出了錢府要趕往聶府的時候,卻是一大堆的官兵飛快的略過她,朝她去的方向而去。

那個方向,就是聶府。

“出什麼事了?”她慌忙地抓住一個看熱鬧的路人。

“聽說是這聶家藐視皇權,還有什麼其他的一大堆的罪名,皇上就下旨讓聶家滿門流放邊疆。”

“怎麼會,怎麼會?”錢雙雙喃喃自語,她捏緊了手中的那一封書信,沒命似的朝聶府狂奔而去。

但她到了聶府的時候,聶府門口各個角落,已是重兵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