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進展得很順利,大瓦子在公堂之上也確實認罪了。

聶恆得以順利洗脫罪名,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

聶尌和錢雙雙特意去大牢裡接的聶恆,等回到家的時候,飯菜飄香。

姨娘們早就已經命人準備好了一大桌子的菜,聶傳欽也等在前廳中。

跨過火盆,一路走到前廳裡。

聶恆在見到自己的父親時,眼淚就不由自主的撲簌簌的往下掉。

“父親……”

聶傳欽坐在高位之上,一臉的肅然,“跪下!”

聶恆原本歡喜的神情,被這一聲立刻給嚇住了,連忙跪了下來。

“老爺,人好不容易回來了,這是又在做什麼?”文姨娘在一旁勸說道。

聶傳欽只是看著跪在地上的自己的小兒子,“你可知錯?”

“孩兒知錯了。”聶恆囁嚅著,小聲說道。

“錯在哪兒了?”

“錯在……”聶恆一開始也只是因為被自己的父親給下一週,下意識的回答自己知道錯了,但要是真的去想,哪裡錯了,他自己確是不知曉的。

“不想明白,今日便不用吃飯了。”

聶恆本來以為,回到家自然是各種問候關懷,沒想到竟然被自己的父親說不想明白,就不用吃飯了。

天知道他這幾天吃的都是什麼糠咽菜,好不容易能回到家了,結果卻還要受這種懲罰。

聶恆跪在地上,拼命的想著。

“孩兒不該去觀星閣,也不該隨意的聽信旁人,更不該喝酒誤事,讓人找著機會栽贓於我。”

聶恆一股腦兒把這些天想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其實對薄公堂的時候,聶恆就已經聽到了是宣逸恩在幫助那個兇手害他。

他雖然不知道昔日的好友為何要害他,但要說不痛心是不可能的。

縱使昔日的好友曾經害他,但他也已經死了。

所以真要論起來,他心中還是挺複雜的。

聶傳欽和聶恆兩相對峙者,氣氛一時沉悶。

“好了,老爺,恆兒他已經知道錯了,這些天他都已經受苦了,還是快一些坐下來,一家人好好吃個團圓飯吧。”

終究還是文姨娘再次勸說。

聶傳欽斜眼看了一眼聶恆,聶恆還以為自己今天只能這般跪著了,好在聶傳欽開口了,“還不趕緊坐下吃飯,真想讓你姨娘擔心你嗎?”

“誒,孩兒會好好吃飯的。”

聶恆高興的站起來,原本想率先坐下,臨到要坐下之時,先去把聶傳欽和兩位姨娘的座位拉開,親自請他們坐下,然後才剛要坐下之時。

文姨娘卻開口了,“你大哥大嫂這幾日為了你的事,可是忙裡忙外的,都沒睡上幾個好覺。”

被提到的聶尌和錢雙雙原本站在一邊,臉上帶著笑意的看著眼前的這幅家和的景象。

聶恆連忙拉開了兩個座位,親自把聶尌和錢雙雙請到座位上坐下。

那狗腿子的模樣,還是和以前沒有變化。

沒有變就好,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錢雙雙希望他還是從前那個少年,爽朗,肆意的活著。

少年人就該這麼活著。

一家人總算是圍坐在了一起,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不可抑制的笑容,就連聶傳欽,錢雙雙能很明顯的感覺到他快要憋不住了,眼角眉梢都是帶著笑意的。

哪兒有父親不盼著自己的孩子好的呢。

一頓飯吃的和和氣氣,團團美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