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反綁著,腿肚子上捱了一腳,又觀察了這個地方,不知何事,他已經被拉到一個偏僻的地方來了。

知曉叫喊無用,那人便沒再呼喊。

只是用一雙憤恨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他們二人。

“看什麼看!”錢雙雙毫不客氣的摘了片葉子,揉成團砸在他的眼睛上。

葉子鋒利的葉稍劃破了那人的眼皮,眼睛上那塊皮是最薄的,那人當即多了一道口子。

錢雙雙張了張口,但想到這些人的可惡,硬生生的不去看他眼皮上的傷口。

“說,你的上級是誰?”聶尌皺著眉頭,捏著那人的胳膊,用力之大,甚至能聽見骨頭嘎嘣的聲音。

聽著就挺毛骨悚然的,錢雙雙也知道,其實聶尌比她還要氣憤,比她還要忍耐不住。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快點把我放了,否則,我就要到官府去告你們!”那人仰著下巴,一臉的倨傲。

他想的當然會是咬死了不說,只要不說,就不會被發現。

因為他身上沒有任何東西,發現的紙條也被吃了。

對了,紙條!

那人眼神一震,怎麼會,明明說是事情已經辦成了的。

為什麼這個人還站在他眼前。

他眼神的變化,自然不會逃過聶尌的視線。

他眼神微眯,手上的力道加重,那人當即疼的嗷嗷豬叫。

隨著清脆的“嘎嘣”一聲,錢雙雙很明顯的感覺到,他的骨頭斷了。

錢雙雙嘶了口氣,只因為這看著都疼,更何況是真的手被人生生捏斷的人。

那人堅持不住,跪在地上疼的嗷嗷直叫喚,額頭上的冷汗涔涔往外冒,鼻子裡也有了鼻涕泡。

他咬著牙,抬頭呼哧呼哧的哼著氣,目光淬了毒,惡狠狠的盯著聶尌。

“我要去……告你!”

聶尌絲毫不懼他的威脅,“說不說,否則你另一隻手也別想要。”

聶尌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臉上一片淡漠的神色,光是看上一眼,就覺得恐怖非常。

那人應當是惱怒極了,眼中充斥著要殺人的目光,但就算如此,當看到聶尌那如寒冰般的眼神後,他還是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

那是靈魂深處對於強大的人的本能的害怕。

聶尌也不等他反應,伸手快速的捏住了他另一隻手骨,嘎嘣又一聲,骨頭再次生生斷裂開。

錢雙雙眨了眨眼,她看著眼前的聶尌,知曉他現在一定是生氣極了,否則不會這般的殘忍。

當然,錢雙雙並不覺得此時的聶尌殘忍。

背後的那些人對他們做的事,要殘忍上千倍萬倍的,錢雙雙才不會對這些毫不相干的人心軟。

“啊!”

兩隻手骨都被折斷,那人疼的甚至忘記了呼吸一般,眉頭像是要皺成幾條並排的小溪。

不時有汗水從小溪中涔涔的往外冒。

現在的天氣並不算炎熱,甚至是在這河岸邊,微風一吹,都能讓人打冷顫的程度。

那人跪在地上,兩隻被折斷的手無力的垂落,差一點兒就支撐不住自己。

他渾身顫抖著,也不知道是因為疼的,還是因為臉上身上的漢被冷風吹的緣故,亦或是二者皆有。

總之,怎一個“慘”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