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客棧老闆的配合,兇手很快就鎖定了,確實是在想要逃出去的那一批人中,是一個身長約六尺,長相極普通的人。

在那人的房間裡,搜出了還沒來得及銷燬掉的證據,也在那人的身上,找到了但帶有血跡的地方。

其實那人在聶尌說了要去搜查房間的時候,就已經想要偷偷摸摸溜走了,但在聶尌那的人手下,和縣衙裡的人手上,那人很快就被抓獲,他被抓住的時候,還是很不可置信。

那麼完美的計劃,只差一步,差一步,他就可以逃出這裡,只要逃離了這裡,天大地大,誰又能夠發現?

竟然無端的跑出來一個黃毛小兒,要不是他,要不是他。

想到這兒,那人淬了毒的目光,惡狠狠的盯住聶尌,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給我等著。”

那樣子,讓人看了不覺得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樣。

聶尌絲毫不理會這目光,解決了這一樁案件,他將目光直直的落在錢雙雙身上,抬腳走到她身邊。

看著他只隨意的披了一件衣裳就出來了眉頭不禁微皺起來,他脫下了自己的外商,不由分說的就披在了她的肩頭,語氣帶了一點他自己也未曾察覺的怨怪,也不知道是在怨怪誰。

“你怎麼出來了,不是讓你待在房中嗎?”話說完,他才想起來這他媳婦不是一個聽話的人,其實他自己也只小錢雙雙是肯定要出來看一看的。

他只是,看她身影單薄的立在欄杆邊,心尖不由泛起心疼來,“就算要出來,你也該多穿些。”

“我知道啦!”錢雙雙乖乖的把她的外場披在自己的身上,雙手合攏,將衣服拉緊。

她剛想說什麼,就見那縣令許恩遠朝這邊走來,很顯然,他要找的人是誰。

許恩遠老遠就見到聶尌走到了錢雙雙這邊,略微思索了一番,笑眯眯的走上前來,拱手笑道:“多虧了司直大人,此案才得以偵破。”

“舉手之勞,還請許大人好好審問這個犯人,想來他與梁城最近發生的幾起案件都脫不了干係。”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許恩遠連連應是,笑得有些合不攏嘴,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遇到了多麼高興的事。

但事實是,他確實遇到了很高興的事,梁城最近發生的案子,他並不是不知道,而是一籌莫展,根本無從下手。

如今從應天府來了一位司直大人,三兩下就找到了其中一個案子的兇手想必過不了多久,那起案件一定就會水落石出的。

到時候他這個縣令,可不會再被人說是草包了。

想到這兒,他臉上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看向聶尌的眼神又多了幾分真誠,他略微的看了一眼錢雙雙,笑著問道:“這位便是令夫人吧,下官來之前就已經聽說了,令夫人也曾下令讓人守住客棧大門不讓任何人逃出去,果然是氣宇不凡,女中豪傑,令夫人的氣度見識實乃令下官佩服。”

然後是錢雙雙,臉皮再厚,被這般直白的誇獎,都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撓撓頭,“我沒有幫什麼忙,縣令大人不必客氣。”

“令夫人不必客氣。”

幾番推脫之後,聶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出言打斷,“許大人還有何事?”

“本官是來感謝司直大人的,另外,不知司直大人來此,寒舍慌忙略備了薄酒,特意款待大人,不知可否?”許恩遠攻起手來,恭恭敬敬的說道,畢竟要不是眼前這個人,且不說先前一直縈繞在梁城上的那幾個離奇的案件,就連今日發生的這起案件,都會變成無頭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