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雙雙聽他這語氣,彷彿他是在審問犯人一樣,那原本就不悅的心情,立刻就變得更糟糕了,想到他先前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抓他,更是新仇舊恨疊加。

她說話也不客氣起來,“你管的倒還真寬,我們為什麼在這裡也要跟你稟報嗎?你以為你是誰?我們都還沒問你呢,你在這裡做什麼?鬼鬼祟祟的,莫不是在跟蹤我們,還是說你和那裝神弄鬼的人是一會兒的,所以才放跑他?”

錢雙雙這一錘頭乒呤乓啷的砸下來,縱使是往常冷麵的傅辰寅,不僅也呆愣了片刻。

隨後他察覺出了錢雙雙此話中的意思,慢慢的反映出了不對。

“大膽!而竟敢誣陷本官與妖孽為伍,本官可以上告你一個汙衊之罪。”

錢雙雙是真的服了,這個人怎麼總是聽的話是斷章取義的,從來只會聽他想聽到的那一部分冥頑不化的像一個老頑固。

“呵呵,你要狀告,便去狀告就是了,你以為我當真是怕你不成,到時候我們對薄公堂,有冤申冤,有仇報仇。”她還想說這個人就像是那老皇帝身邊的老太監只知道告狀,就像是幼稚的小學生,也只知道報告老師。

“雙雙,不得無禮。”饒是聶尌,也不經微皺了眉頭,他又對傅辰寅頷首致禮,“內子頑劣,但絕無壞心,還望傅大人切莫與內子計較。”

“聶尌,你跟他嗶嗶什麼,這個人耳背,還選擇性耳聾,他是聽不見你說的話的。”錢雙雙雙手抱拳置於胸,前,好整以暇的看著傅辰寅。

傅辰寅又眯起他那狹長的丹鳳眼,眼中一閃而過,危險的氣息,隨之又消弭不見,彷彿剛才的一瞬只是一個錯覺。

他不再言語,看也不看他們,轉身從這處樹林間走了出去。

“這人怎麼這樣啊!”錢雙雙望著她那拍拍屁股走人的背影,只覺得胸中氣鬱。

“明明都是因為他,我們才沒抓到那個似人非人的東西,他居然連個抱歉都沒有,就這麼拍拍屁股的走人了,未免也太輕鬆了!”

錢雙雙是真的覺得生氣,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可理喻的人。

“雙雙,往後還是不要與他相爭,對你沒有好處。”

錢雙雙怒瞪著他,她雖然知道聶尌是出於好意提醒她,但他就是氣不過,像是被人踩在頭頂碾壓一樣。

“不就是個錦衣衛嗎,有這麼了不起嗎?”

聶尌拉起她的手,光聶府馬車方向去,一邊像是嚇唬她的說道:“錦衣衛隸屬皇帝,直接由那位差使,想必方才與他搏鬥之人,是那位的命令,方才他若是想怪罪於我們,我們必會有大難一遭。”

錢雙雙大驚失色,畢竟那可是皇帝,當今社會的事,是皇帝一句話就能解決的,那他不是間接得罪了皇帝老兒,“這樣啊!那我們不會有事吧,那個大嘴巴子,可能真的會向皇上告狀的,到時候他在皇上吹吹枕邊風,我們不就遭殃了。”

聶尌還是對她的出言不遜,有些無以言表,“慎言。”

“哦哦。”錢雙雙也回想起了剛才自己說了什麼,連忙心虛的抿起了嘴巴,乖乖的,不說話了。

聶尌見她難得乖巧,還有有些緊繃的神經,不禁又覺得好笑,“不必緊張,他不會的,我們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