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雙雙不覺很是刺激,心裡頭又是一陣竊喜,只等待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她貓著腰,走到門邊輕輕推了腿,很顯然,門是上了鎖的,倒是窗戶因著這炎熱的天氣,並沒有完全關上。

錢雙雙露出一個略帶陰險的笑容。

輕輕的推開窗,儘量不發出聲音來,像做賊一樣的,躥進了人家姑娘的房間裡。

當然,聶尌站在門外並沒有想要進去的意思。

錢雙雙率先進屋,透過昏黃的燭光,看到了屋子裡的場景,並沒有什麼不能入眼的東西,便朝外招了招手,用口型說道:“進來。”

聶尌卻是不肯,他一個大男人半夜三更,進表妹的臥室,這算怎麼回事?

就算是身旁有錢雙雙在,那也是不成的。

但錢雙雙自然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見他一直不進來,故意鼓著腮幫子,表示出她的憤怒來。

聶尌還是搖著頭,堅決不肯進去。

錢雙雙咬了咬牙,暗暗點了點頭,也把那她就一個人進去吧。

她放慢了腳步,儘量不發出聲音來,可隨著越來越靠近的床鋪,又想到他接下來要做的是錢雙雙,又怎麼能忍住不笑。

“噗嗤。”最終,她還是忍不住,輕笑了出聲,察覺到他發出了聲音,錢雙雙連忙捂住嘴巴,慌張的看向床榻。

雖然即使陶盈菲醒了,他還是要繼續她的計劃,但這樣豈不是不好玩了?

當然還是她一睜眼,發現身上爬滿蚯蚓,這樣比較驚險刺激啦。

別說她毒婦心腸,床榻上的那個人,可是幾次三番想要她的性命呀。

她沒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已經算是她天大的恩惠了,這點小驚小嚇,也就沒什麼好稀奇的了。

床榻上的陶盈菲只是翻了翻身,又繼續沉睡著,看來睡得倒挺香的呀,絲毫沒有被外界的聲音所打擾。

還說她認錯了呢,僱兇殺人都還能睡得這麼安穩,可見其心性歹毒到什麼程度了!

錢雙雙想到這兒,又肅穆了神色,她握緊了腰間的小罐頭,一步一步的朝她靠近。

掀開一層薄紗製成的帷幔,錢雙雙居高臨下的看著安安穩穩睡著的人。

她輕撫手上的小罐頭,隨後拔掉了罐頭上的塞子,透過昏黃的燈光,隱隱可見裡頭的一隻蚯蚓已經從洞口躥了出來。

錢雙雙險些就要把罐頭打翻,還好穩住了。

拿起了剛才在岸邊折下的兩根樹枝,錢雙雙將樹枝伸進罐頭裡,一條活蹦亂跳的小蚯蚓就在兩隻用樹枝做成的筷子間扭動著身子。

將這條蚯蚓放在陶盈菲的枕邊,那蚯蚓身體著地,下意識的往洞穴,也就是枕頭與床褥之間的縫隙裡鑽了進去。

錢雙雙看著整條蚯蚓都鑽進了枕頭底下,她不禁嘴角勾起,陰影打在她臉上,讓她的笑容顯得十分的詭計得逞。

她繼續加起第二隻,第三隻蚯蚓如法炮製的放在枕頭,床褥邊。

看著他們的尾巴漸漸消失在被子裡,險些又要再次笑出聲來。

不過這次她可忍住了,她又繼續掏出袖中的帕子,一些淤泥已經從帕子的縫隙中露了出來,不過錢雙雙並不在意。

她又拿出了另一張帕子,現在手上的淤泥上抹了一下,隨後又輕輕的抹在陶盈菲臉上。

雖然陶盈菲已經熟睡了,但床邊站了個人,站了這麼久,臉上還被人抹了東西,就算睡死的人,也應該有點反應了。

陶盈菲在這時,就要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