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了,香孃的琴,在應天府中無人能及。”說起這個,胡員外就像是在說什麼非常自豪的事情一樣。

錢雙雙見他這樣一副十分驕傲的表情,原本想問的話,便噎在了喉嚨中。

她不由得沉思起來,難道一個人的琴藝,別人無論如何也趕不上嗎?

“那露蕊姑娘呢,她是否會彈琴?”

“這……我也不知曉啊,但露蕊姑娘從來沒在人前彈奏過,只知曉她一場舞精絕天下,舞姿撩人啊。”

胡員外說著說著又開始暢想起來,看他的樣子,都知道他是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

錢雙雙只想也沒什麼好問的了,便不再留在此處,告別了胡員外,離開了員外府。

錢雙雙又是一個人漫步在這街道之上。

應天府每天都是這樣的熱鬧非凡,街道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馬車,轎子,各種攤販,行行色色的人,匯聚成這樣一副生機百態的景象。

錢雙雙突然覺得有些百無聊賴起來,沒有跟在聶尌身邊,她去其他地方探查,也沒有心思,感覺就像是個無頭蒼蠅一樣。

想了想,她還是回到了聶府中。

但變故叢生,他剛想邁開步子回到聶府,街上突然就起了一陣騷動。

一人的聲音大聲傳來,“抓小偷抓小偷!”

似乎是有人被偷了東西,原本就熙熙攘攘的街道,頓時就推搡起來。

人潮的流動,是人力不可阻擋的。

錢雙雙被推搡著,來來回回。

她身後的那些侍衛們,也不敢真的觸碰到她,只能跟在她身後,遠遠的護著她,戒備著周圍的人。

可這樣遠的距離,在這樣人流急速傳動的時刻,根本就是救不了近火的遠水。

錢雙雙被人群推搡著,一直後退了好幾步。

他想去抓住那些侍衛,但那些侍衛卻離她越來越遠,直到被躥動的人頭給遮擋住了視線。

猛然間,似乎有誰在拉扯著她,她嚇了一大跳,可這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她根本分不清是誰在拉扯她。

但下一瞬,透過縫隙裡的陽光,錢雙雙只覺得眼前寒芒一閃,心中警鈴大作。

那人的手中有一把匕首!

她不會看錯,那把匕首的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芒,像是催命的符咒。

她想躲開,但是卻無路可躲。

她在周圍人群裡搜尋,視線定格在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人身上,他那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般,直直的望著她。

錢雙雙想後退,想逃開但她知道,除了要躲開這個人,還不能摔倒在地,否則被這樣擁擠的人群踩踏,估計她不死,也要去了半條命了。

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非要跟她過不去!

先是溺水,後又是昏迷,綁架,這次竟然直接當街行兇了。

錢雙雙百思不得其解,她到底是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又或者是礙到了那幕後之人的道路,竟然要這樣對她趕盡殺絕。

她想要剝開身邊的人,逃竄出去,但她卻聽到了有人在驚呼,“是誰傷我?”

那人竟然為了要殺她,不惜一切,甚至是當街行兇。

錢雙雙覺得她現在有毛病,明明追殺她的人都已經在她屁股後邊了,她竟然還考慮起來了,這人到底是誰派來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