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沈平(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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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錢雙雙早早收拾了一番,就和聶尌二人又往沈家村去。
這個地方他們已經來過許多次,每次來到這裡,都會有不同的感覺。
他們來到沈平家,只見門庭凋落,院內雜草叢生,看著樣子也是許久沒有人來打掃過了。
“沈平不是已經被放出來了嗎?”錢雙雙側過頭望著聶尌,問出了心中疑惑,既然人都被放出來了,為什麼就像是許久都沒人來居住過一樣,“難道他跑了但是既然已經將他放了出來,洗清了他的嫌疑,他又跑什麼?”
“先進去看看再說吧。”聶尌說著,率先推開了院外的籬笆門。
竹製的籬笆也許是因為許久都沒有人來過,被風吹雨打後,一推開就發出嘎吱的聲音,有些刺耳。
他們一步一步地踩在院子裡的泥地上,錢雙雙只覺得有一種莫名的陰森可怖,只是她又想起了沈老太,想起來終歸是個遺憾,恐懼的心情又被傷懷給帶過。
走到了屋門前,聶尌抬手,敲了敲門。
屋子裡沒有人回應。
“不會是真的逃走了吧?”錢雙雙猜測,如果他真的逃走了的話,那豈不是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
聶尌微微側耳傾聽,隨後搖頭道:“裡面有人在。”
聶尌又敲了兩下門,還是沒有得到回信,再也不管,索性推開了門。
門是虛掩著的,只稍輕輕一推,大門就開啟了。
門開啟,裡面的景象就一覽無餘。
一名男子癱在正廳的椅子上,不知是睡著了,還是醉酒了。
湊近一聞,還能聞到濃重的酒味,味道重且刺鼻。
錢雙雙不由得抬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只因為這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許久不曾洗過澡,汗漬黏在衣服上,幹了又溼,溼了又幹,混合著這滿是的酒臭,還夾雜著排洩物的味道,這些味道夾雜在一起,簡直要比煙霧彈還要能毒人了。
就連一直沒什麼表情的聶尌,也不由得伸出食指虛掩在自己的鼻尖。
這人癱坐在椅子上,大半個屁股都懸空了,雙手大喇喇地搭在已知扶手上。
原本應當是有些許肥碩的身材,因著受了牢獄之災,臉頰的凹陷了不少,但它的骨骼還是比較大的,還是能看出他從前的幾分肥胖。
他有著一對濃眉,眼睛緊緊閉著,鼻樑較寬,扁塌塌的,嘴巴邊緣還有酒漬,正無意識的砸吧著嘴。
想來這人便是沈平了,錢雙雙上前,用腳尖踢了踢男子的小腿。
男子顯然還在睡夢中,只這點。輕微的呼喚根本不能叫醒他。
錢雙雙無法,只能到廚房裡接了一盆冷水——就連水缸裡的水,都有些渾濁不堪。
錢雙雙找了一個灰塵佈滿的盆子,接了一瓢,隨後毫不留情的倒在了沈平的臉上。
乍然被這冰冷之意驚醒,沈平睜著還有些迷茫的眼,他抬手抹了一把,臉上還在低落的水珠。
開口就是大罵,“哪個龜孫敢暗算老子?!”
錢雙雙把手中那還沒有到,玩的一盆水又毫不留情地潑在了他被抹乾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