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神秘的人出現後,原本錢雙雙認為沈大梁的話只有幾分信的話,現在可信度急劇上升。

她托腮望著天空,今天也是難得的一個好天氣,聶尌去追查沈大梁的下落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雖然按照錢雙雙的猜測,沈大梁十有八九是要遭遇不測了。

但是她心中確實還有很多的疑問,這個暗中的人明顯是知道沈大梁之前可能見過他的。

按照那些殺人的心理,要是被人看見了殺害別人的犯罪現場,為什麼不滅口呢,反而要等到他們查到了沈大梁身上時,再用調虎離山之計來拐走沈大梁,又是為了什麼呢,還是隻是單純的挑釁嗎?

還有,既然兇手害怕沈大梁把他供出去,那麼既然都已經用了調虎離山之計了,為什麼不趁機殺了沈大梁呢,反而還要將他帶走,這不就相當於帶著一個麻煩嗎?

想不通啊想不通,那個人到底是為了什麼要那樣做呢。

而且,他似乎是在密切的關注著他們的一言一行,不然又怎麼會恰巧在她提出要換衣服後,迷暈她呢。

想到這,錢雙雙就無比的悔恨,好端端的她去換什麼衣裳,果然,矯情沒有什麼好事。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沒有用了,還是寄希望於聶尌能把沈大梁帶回來吧,有了沈大梁的證詞,對於案件的進展,會有很大的幫助。

錢雙雙是一個閒不住的人,也不是一個會坐以待斃的人,她決定,還是得從胡員外家查一查。

畢竟,能跟這起案件扯上關係的有權有勢的人,目前來講,就只有他一個人了。

但她剛要出去,迎面就撞上了一個她不是很想見的人。

陶盈菲笑意盈盈的,款步向她而來,“盈菲見過表嫂,表嫂安康。”

錢雙雙皮笑肉不笑,“你可真是不湊巧,聶尌今天也沒在家裡,你改日再來吧。”

“表嫂留步,盈菲今日,是來看望表嫂的,與表哥又有什麼關係。”她衣服含羞帶怯的模樣,看著怎麼不叫人想憐惜。

但錢雙雙並非會憐惜佳人的才子,更何況,在錢雙雙眼裡,她還算不上是佳人。

錢雙雙有些不耐煩,她自認她已經是和她有點撕破了臉皮的,她又怎麼能厚著臉皮,若無其事的與她說笑的。

但是,其實仔細想想,她確實也沒做過什麼特別討人厭的事,就是嘴欠了點,讓人想打一頓,除此之外,她還是一個表面端莊得體的大家閨秀。

她又何必一直對人家,冷眼相待呢,思及此,她不由的緩和了語氣,“什麼事啊?”

“表嫂,其實盈菲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陶盈菲以手掩唇,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

錢雙雙很想說,知道不當講那就別講了。

但陶盈菲只是表面上那樣說說,嘴上還是飛快的把自己來此處的目的說了出來。

“表嫂,再過兩日,候府家的千金舉辦詩宴,表嫂能否賠盈菲一起去?”

“你自己不能去嗎?”錢雙雙很不想答應,比起這些無聊的詩宴酒宴,她更想去好好調查一番胡員外,去探探他的底細。

上次匆匆幾句,其實也根本沒有問出什麼有用的資訊,這次她又該從什麼地方查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