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的人走了,保慶又昂著下巴走到了錢雙雙跟前。

不知道為什麼,錢雙雙竟然看出了一臉的求表揚,不過,人家既然是公主,又怎麼會在乎她的表揚呢。

見錢雙雙只是站著,也不說話,便清咳一聲開口,“本公主幫了你,你為何不言謝?”

錢雙雙挑眉,還真的是求表揚啊,她笑了笑,差點就差伸手去摸保慶的腦袋了,還好她及時收住了她要伸出去的爪子。

“那我就多謝公主啦。”錢雙雙笑的爽朗,雖然沒有小公主開口,她也不會讓自己吃虧,但小公主一片好意,她怎麼能不心領。

估摸著她應當是想還那時在寺廟裡的一恩吧,雖然錢雙雙並不在意,那個時候,無論是誰,她能幫的都會幫。

保慶沒想到錢雙雙就這麼直截了當的道謝了,先前在寺廟裡時,她不是可神氣了。

難道又是因為她是公主嗎?所以才討好她的嗎?保慶自己腦補著,那些因為她是公主而討好她的人,不計其數。

她原以為錢雙雙會有不同,畢竟也是將她帶出那陰暗逼仄的角落的人。

可是沒想到,終歸還是和別人一樣嗎……

她撇撇嘴,覺得實在無趣,就把不高興寫在了臉上。

小郡主見原本還有些喜氣洋洋的保慶公主一下就興致缺缺,連忙熱著場子,她見保慶剛才與錢雙雙說話,便問道:“小公主與這位姑娘相識?”

“不認識。”

“不相識。”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隨後錢雙雙和保慶二人又面面相覷片刻。

氣氛一時有些詭異,就連周的人都感覺到了。

“小郡主,今日天氣實在炎熱,不知能否進屋討杯茶喝?”一個女子小聲問道。

其他眾人皆紛紛附合。

當然這討口茶喝是假,主要是想趕緊逃開這地方。

錢雙雙和保慶公主的話一看就有貓膩,雖然她們很想聽聽,但那是誰,保慶公主,當今最受寵的小公主,誰敢吃了豹子膽當面打聽她的訊息。

等人都走光了,花園裡就只剩下錢雙雙和保慶並著她們帶來的丫鬟小廝了。

丫鬟小廝都把頭埋的低低的,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他們也可以忽略不計。

一時只有她們二人,錢雙雙撓撓頭,覺得氣氛實在有些壓抑,便說:“小公主,這外面太熱了,你不去屋裡喝口涼茶嗎?”

保慶卻只是昂著小腦袋,嘴巴微微嘟著,眼中是氣憤,她質問錢雙雙,“你竟不記得本公主了!”

實在是放肆!

先前還以為她是在心中竊喜自己曾救過她,沒想到她竟然是忘了自己。

她是一國公主,被人隨意遺忘,怎麼能甘心。

“沒有啊,我當然記得公主了,公主儀表堂堂,威風八面,又似天香國色,讓人過目不忘,我一介草民,忘了什麼也忘不了你啊。”錢雙雙明顯感覺到了保慶的怒意,求生的本能讓她下意識的狗腿子起來。

誰不愛聽好話,況且,只要不過分,不捨棄做人的底線,說點好話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