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氣尚好,晴空萬里。

陽光透過團團白雲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

錢雙雙揉著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出了房門。

“嫂嫂!今日休沐!我來拜見嫂嫂!”

剛一出房門,迎面就撞上來一個小夥子,此時小夥子臉上洋溢著爽朗的笑容,臉頰肉嘟嘟的,嘴角裂開一個弧度,模樣看著有些憨傻,看著陌生卻又有點面熟。

“你是?”

“嫂嫂,我叫聶恆,我們見過的,當時我還誇過你好看呢。”

被他這麼一說,錢雙雙想起來了,這不就是新婚之夜時,被聶尌教訓的那個小兔崽子嗎?

等等,聶尌,聶恆,她試探著開口,“你還有個弟弟嗎?”

聶恆一臉莫名,“沒有啊,父親就只有我和我大哥兩個兒子。”

“那就好。”

“好什麼?”

錢雙雙擺擺手,“沒什麼。”只不過,一個叫“橫”,一個叫“豎”,倒是齊整,好在就他們兩個,不然往後的得叫撇,捺,點,了。

聶恆也不去糾結什麼,他往屋子裡頭探探,一邊問道:“我大哥還沒起床嗎?”

“不知道啊。”錢雙雙老實回答。

“哦,那我去看看。”聶恆說著就要抬腳往裡走,被冬月拉了下來。

“小少爺,姑爺他不在屋裡,應當是在書房。”

“哦,嫂嫂,那我們一道去尋大哥吧,姨娘說趁著今日天氣好,大哥也休沐,就一塊兒去城外寺廟燒香去。”

去寺廟啊,錢雙雙還沒去過真正的寺廟呢,她便欣然答應下來,“好啊!”

只是等她看到聶尌時,昨夜的一幕幕就又浮現在腦海中。

還有那個意外之吻。

“大哥!”聶恆見到聶尌,飛快地朝他跑去,“書房裡找不到你,原來竟是到姨娘這兒來了。”

“莫疾行。”聶尌揹著手,和新婚當晚說教的那副架勢一模一樣。

“大哥……”聶恆撇嘴,但還是慢了下來。

錢雙雙看著好笑,她走上前,見過了文姨娘,刻意沒有去看聶尌。

“雙兒啊,你來的正好,今日你們正好得空,不知可否陪我一道去城外寺廟上香?”

“好啊,我還沒去過寺廟裡呢。”錢雙雙親暱的挽著文容媛的臂彎,文容媛本就不過三十歲,保養的也極好,站在一起說是兩姐妹也不為過。

“好好,尌兒啊,你也陪著去吧,別整日裡待在書房了,可別悶壞了。”

“好。”文姨娘向來是不跟聶尌他們提要求的,難得她開口,聶尌自然答應。

“姨娘,我也去,我還沒跟嫂嫂好好說說話呢。”聶恆在一旁舉手,表示也要加他一個。

文容媛笑了笑,親切的看向聶恆,“恆兒啊,家中就一輛空閒的馬車了,擠不下了,這樣吧,你不是一直想去蹴鞠嗎,剛好乘著今日,去玩耍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