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厚道一拳砸過去:“老子現在就跟你決一死戰!”

一看這架勢,在場其他的人也坐不住了,紛紛站起來,一個個衝過去攔住牛厚道。

“哎!”

“老牛!”

“消消氣!”

“你跟他一般見識幹嘛?”

“老洪就這樣的人,你就把他嘴巴里吐出來的話當成屁就行了。”

“哎!”

“哎!哎!”

牛厚道別看一大把年紀了,頭髮都花白了,其實他很有一股子蠻力,在場一大群人,竟都沒攔住他,牛厚道掙脫了束縛的那一刻,立馬一躍而起,拳頭就衝著洪江的腦門砸了下來!

哐噹一聲!

巨大的聲響之下,四周的牆壁與地板一陣陣顫抖,震得茶几上的洪江面前的茶杯碎裂成了幾瓣!

洪江嘴角一抽,笑道:“老牛,你悠著點,這是白釉的工藝,完全仿古的茶杯,你摔了它賴在我身上,我沒什麼好說的,但問題是我沒錢呀!”

“你碰瓷一個光腳的窮光蛋,你說你圖什麼呢?”洪江盯著茶几上的碎茶杯,輕輕搖頭:【這老牛頭,一百多年了,還是個莽夫性子,哪怕打扮的再低調,隨便一激將,就上鉤了。

哎!

可憐了第一軍校這邊的孩子。

有這麼一個導師教導,也不知道該魯莽成什麼樣。】

洪江心裡打著小九九時,牛厚道聽了他的話,整個人一噎,趕緊收回了釋放的氣勢。

但!

牛厚道覺得憋屈呀!憋屈的整個心臟都彷彿被堵住了一般!

氣!

洪江這老賊子!看著人模狗樣,實際上就是個混不吝的王八蛋!

牛厚道甩了甩胳膊,鬆動了下筋骨後,道:“來!說怎麼比?

老子今天就讓你洪江徹底閉嘴!”

牛厚道咬牙切齒,已經開始擼袖子,就在這時,有人站出來,攔在了牛厚道的面前,“老牛,沒必要跟他賭。”

是楊志。身為第一軍校的校長,他不能看著自己人吃虧。

牛厚道一聽,覺得也是,跟洪**子賭,有啥意思?

輸了憋屈,贏了也落不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