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好炮火,趴在發射臺,瞄準監視器,何必一張臉冷峻極了,他全程也沒有再開口。

不是不想開口說話,而是他怕自己一張口,就會去想季柚是不是已經死了。

她是獨自往敵人的包圍中心衝進去啊。

獨自。

……

努力告訴自己不要去設想這個問題,何必死死盯著監視器,不斷的調整方向,將四周所有的角度,全部納入監控範圍。

但凡有一個敵人衝過來,他必然要將之斬殺。

哪怕是一隻蚊子,也別想突破他的封鎖圈。

何必眯著眼,一雙黑眸中寒光更甚。

旁邊,柳扶風靠在牆角,閉著眼睛,額頭上冒出細細密密的汗,滿臉蒼白中,柳扶風咬著嘴,哪怕再疼再痛苦,也沒有輕易開口放棄。

1米。

2米。

3米。

……

範圍不斷的擴大中,也在不斷的考驗著柳扶風能承受的極限。

5公里了。

5.5公里了。

6公里了。

……

9公里了。

柳扶風死死咬著牙,與此同時,他整張臉已經蒼白一片,沒有一絲絲的血色,可他還是咬著牙,死死的咬著,沒有吭一聲。

10公里了!

夠了!

那一刻,柳扶風渾身顫了顫,差點栽倒,雖然他經常在外人面前表演微微顫顫、弱柳扶風的一面,但這一次,他的確沒有演戲。

是真的快支撐不住了。

柳扶風修長雪白的手,一把抓住了旁邊的凳子,這才穩住了身形,此時,他的精神絲網路牢牢分佈在養殖場外面方圓10公里的範圍,不退縮一絲。

有一隻小龍蝦,跑了出去。

第二隻小龍蝦,跑了出去。

第三隻小龍蝦,也跟在後面擠了出去。

……

越來越多的小龍蝦,隨著嶽棲光與楚嬌嬌拆卸格子間的速度越快,跑出去的小龍蝦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