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羽村也拿宇智波斑沒有什麼辦法,只能被動防禦,就算只是防禦也是險象環生的感覺,時間長了估計還是要輸。

羽村把自己身上的黑棒拔出隨手丟在地上,臉上是無盡的怒意。

他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後輩打敗了,黑棒都插到身上了,要不是他的仙人體,剛才這一下就已經輸了。

“下次,我就要打碎你的腦殼。”

宇智波斑說完還用手中的仙人錫杖瞄了一下羽村的腦袋。

羽村:……

“那你儘管來試試,想殺我,你還不夠資格。”

宇智波清風懷著緊張的心情慢慢欣賞這場大戲,到底誰是最後的贏家現在還說不準呢。

突然看到水門身上的仙人眼影正在快速的消失,旁邊的那個青色的須佐也變得有些虛幻,終究是頂不住了。

雖然感覺‘無限月讀’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但是紅色月亮上的九個勾玉,總感覺那個幻術還沒有徹底消失。

‘也罷,就再做一次好人好事吧。’

宇智波清風把水門包裹進須佐裡面,還有止水和鼬。

“能堅持就再堅持一會吧,總歸是要看到結果的。”

水門躺在身邊,為了防止雙方動手才說出這種話。

宇智波清風來到了旁邊才看到鼬和止水雙眼都已經流血,都是在透支瞳力堅持。

“堅持不住就說嘛,搞成這個樣子難不成是在賣慘?”

“你這個叛徒,別指望我對你說一句好話。”

別看止水性格扭扭捏捏,但是嘴上可從來不服輸,兩個人之前雖然有過交情,但是當叛忍那是絕對不可原諒。

“要不是我,宇智波一族因為你直接就要滅族了,你還有臉說我?來來來,你說說你為家族做了什麼?除了招惹是非你還做什麼了?”

宇智波清風也不是好惹的,直接對止水發出了靈魂拷問。

“就算我什麼都不做,我也不會做叛忍。”

宇智波清風:……

這天沒法聊了,只要止水咬死沒做叛忍,宇智波清風說什麼都沒有用處。

“鼬你不說說他?我告訴你,我之前見勢不妙已經把宇智波泉救走了。”

宇智波鼬:……

這種事他是真的沒辦法摻和,宇智波清風是他認可的人,止水同樣是他所認可的人,要不然兩個人也不可能融合成一個須佐能乎。

這可是需要很大的契合度。

“她現在安全嗎?”

“這點你放心吧,在我手裡,一點危險都沒有。”

宇智波鼬:……

怎麼感覺宇智波清風說這話有點問題?什麼叫在他手裡?

“你幫助曉組織抓尾獸到底是為什麼?甚至不惜做叛忍?”

“我說你煩不煩,都問多少遍了,你平時不是很高冷嗎?整天擺著一個面癱臉,我告訴你,我做什麼自然有我的主張,你看看你的實力,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嗎?當然我也不可能對宇智波斑指手畫腳。”

“一切都是因為技不如人。”

“難道你是被逼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