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撲到前面的仲裁者只有恩普雷斯還有司特蓮庫斯兩人,但是卻不代表著只有這兩個人參加到了戰鬥之中。

其他的四個仲裁者在同一時間也發動了自己的攻擊,儘管眾人距離比較遠,但是海天之間卻瞬間彷彿被彈幕和炮火全部覆蓋了一樣。

似乎對於這樣的情況早有預料,僅僅留下了企業以及聲望反擊姐妹對戰恩普雷斯和司特蓮庫斯,其他人已經越過了兩個仲裁者,直接撲向了後方的其他人。

戰場一瞬之間被分割了開來,各式各樣的彈幕飄飛在海面之上乍起一片片的浪花,整個戰場竟然顯得有那麼一分格外的華麗。

就在眾人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遠在天際之上的高空,秦歌正擔心的看著下方的情況。

“指揮官,你很緊張嗎?”光輝輕輕的問道。

畢竟從剛才開始,秦歌的手就一直握著她的手,她能夠很清晰的感覺到那隻手上的溫度以及力量。

秦歌愣了一下,回首看著光輝點了點頭,“如果說不擔心,那絕對是不可能的,這一場戰鬥是屬於仲裁者和餘燼的,雖然我們參與其中,但是那兩夥人戰鬥所釋放的餘波,就已經有驚濤駭浪的感覺了,我真擔心她們並因此受到傷害。”

光輝笑了笑,“指揮官放心吧,作為艦娘,我們本身就有受到傷害的覺悟,而且現在大家並不是主攻方向,更多的是輔助攻擊。這樣的情況下會有更多的注意力去避免她們的攻擊,所以即便是受到一些傷害也不會太過於嚴重。”

“話雖這麼說,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真的出現那樣的情況,就真的有些不好說了,可以的話,我到時想通知她們,讓她們最好注意一些。”秦歌說道。

“哈,這個倒是沒有多大必要了,順其自然就好。”宋青歌此時轉過頭來,看著秦歌說道,“而且,如果出現了意外,我這裡還有補救的方法。”

秦歌眼睛一亮,瞬間想到了什麼,“你是說和海倫娜一樣嗎?”

宋青歌摸了摸鼻子,“海倫娜是特殊的,因為她的本體是存在的,所以我只能從她的記憶之中,抽取屬於她之前的資料,進行擷取。

這樣的重生不算是複製,如果用更專業一點的說法叫做剝離。但是如果是你的艦孃的話,那麼就不需要這麼麻煩,雖然艦娘沒有人類所擁有的靈魂,但是卻也擁有著和靈魂相似的核心資料。

並且在這個世界的主機之中,本身就有所記錄,所以想要復活的話,是非常簡單的。”

“原來是這樣嗎?”秦歌恍然,看著海面上依然還在戰鬥的眾人,心中的擔心,算是放了下來。

海面上的戰鬥依然還在繼續,其中最為激烈的,就是恩普雷斯和企業之間的單打獨鬥了。

兩人在海面之上穿梭著,每一次攻擊都直取對方的要害,但是卻被堪堪躲過。其中的驚險,自然只有兩個人知道。

其他的戰場也不輕鬆,尤其是新出現的兩個新的仲裁者,對於餘燼艦孃的壓制絲毫不弱於赫米忒她們。

另一邊,秦歌的艦隊之中,看著自己的艦載機在司特蓮庫斯的重力場的作用下,紛紛的掉落下去,企業皺了皺眉頭。

“重力場作用實在是範圍太大了,不僅對於炮彈有所影響,甚至對於艦載機也有有所影響。我的艦載機掠過重力場的時候,只要重力稍微改變,操縱就變形了,現在已經有好幾隊艦載機被墜海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