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

夜晚的餘燼樓裡面,正在翻看著相簿的海倫娜瞥了一眼窗戶的地方,那裡赫然站著一個人影,正是白天在辦公室提到離開的飛龍。

“嗯。”飛龍點了點頭,來到海倫娜的對面坐了下來,“指揮官那邊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海倫娜將相簿收了起來,“在赫米忒和天帕嵐斯的聯手下,以他們的通訊手段,肯定沒有任何收穫。

目前港區既定的策略是防守反擊,啟動多陣營協作的監視網路,在沒有發現她們的目的之前,不會輕易主動的。

不過,那邊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有代行者出現在這裡?不是發動攻擊的時間還有半年多嗎?難道那邊出現了什麼變故?”

飛龍嘆了口氣,“能有什麼變故?只不過是織夢者在檢視拉普拉斯妖的演算的時候,發現最佳攻擊時間往後推移了,於是判斷我們港區有些懈怠了,所以才讓赫米忒和天帕嵐斯聯手搞了這件事情。”

海倫娜笑了笑,“就這?”

“就這,而且當時我問織夢者的時候,她那一板一眼的表情,真是讓我有些無語。其實我感覺,我們港區的變強速度還挺快的,甚至比起之前更快了,但是為什麼她們說攻擊時間要推遲呢?”飛龍無奈道。

海倫娜想了想,“可能最大的原因就是,我們現在的陣線拉的太長了吧?”

“不可能,指揮官領導這個世界的其他陣營本就在計劃之中,拉普拉斯妖絕對不可能忽略這一點的。一定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所導致的,不過我詢問過織夢者,她也不清楚具體是什麼原因。

不過她對我說,我們的指揮官和曾經的那個人是一類人,不可能用常理概括。不過為了讓計劃正常進行,只能像那樣做了。”飛龍說道。

“是啊,變數太多,連拉普拉斯妖的計算也無法預料。”海倫娜眯了眯眼,“那麼以後還會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總不可能讓指揮官變成驚弓之鳥吧?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餘燼之名就形同虛設了。”

“不會,不過為了配合演出,她們會在東南方向矗立一處據點,安排兩名代行者。”飛龍說道。

“呵呵,還真是做戲做全套呢,連後路都想好了。”海倫娜說道。

“嗯,這樣一做就可以讓指揮官消除顧慮,也可以起到警惕和刺激效果。”飛龍說道。

“那就這樣安排吧,等到明天再給指揮官通知吧。”海倫娜說道。

“好。”

第二天辦公室,秦歌聽著海倫娜還有飛龍的報告不由點了點頭,“辛苦你了,飛龍。可以確定昨天來的代行者是在那個據點的嗎?”

“是的,我已經探測過了,那個據點裡面代行者的氣息和昨天海域之中遺留的代行者氣息是一致的,所以可以判斷,昨天入侵海域的代行者,就是那個據點之中的。”飛龍說道。

“那麼那個據點之中只有兩個代行者?操縱代行者的幕後仲裁者沒有在嗎?”秦歌問道。

“沒有,而且我發現那個據點之中有赫米忒和天帕嵐斯所遺留下來的一些裝置,所以可以判斷,目前仲裁者並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而代行者是用她們遺留下來的裝置來進行行動的。

而她們執行這個的契機,或許是因為仲裁者發過來的命令。”飛龍神色不變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