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本島,只是最底層的大廳,就讓人眼前不由一亮。

九大陣營的旗幟圍繞在第一層的牆壁上,而且所屬旗幟的周圍都被塗上了代表陣營顏色的裝飾花紋。

比如說代表鐵血的黑紅配色,代表白鷹的海藍色,代表北方聯合的雪白色,代表東煌的金黃色,代表重音的火紅色,代表皇家的紅黃色,代表自由鳶尾的白藍色,維希教廷的暗棕色,代表撒丁帝國的紅綠色。

不過除了九大陣營的旗幟之外,在最中間還有一根柱子,上面用白色塗滿,放在這個大廳之中頗有些違和。

看到這一幕,秦歌疑惑的問道,“為什麼這裡有根柱子?按照這個建築的支撐,這裡應該不需要這根柱子才對吧?”

歐根親王和腓特烈大帝頓時笑了出來,俾斯麥也是微微一笑,“指揮官,以建築來說,這裡確實不需要這根柱子,但是對於我們港區來說,這根柱子放在這裡卻是必不可少的。

因為,這根柱子所代表的就是指揮官你啊。對於我們港區來說,我們不管屬於哪一個陣營,不管過去有什麼經歷,但是現在都是團結在以你為中心的港區之中,所以這裡沒有彼此,只有同伴,這也就是我們港區的基石。

所以當初建造這個大廳的時候,徵詢了一下所有在實驗場工作的各陣營艦孃的意見,最後在這裡立了一根柱子,代表著我們港區的柱石,也代表著我們九個不同陣營,全部向指揮官效忠的決心。”

秦歌摸了摸鼻子,“額……聽起來挺感動的,你們真是用心了。不過,為什麼我看到那個旗幟那邊還少了一塊?”

“那個是……”

俾斯麥剛開口說了幾個字,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那個是屬於我們的旗幟,因為之前比較忙碌,所以還沒有弄好。”

循著聲音看去,秦歌就看到一個人影出現在樓梯處,正是餘燼的沙恩霍斯特。

“沙恩霍斯特。”秦歌立刻叫了出來。

“歡迎來到本島,指揮官。”沙恩霍斯特說道,嘴角扯出來一個笑容,不過顯得極為牽強,或者對於她來說,這已經是極為開心的表現了。

“謝謝。”秦歌笑著點頭。

沙恩霍斯特和格奈森瑙兩個人一直是在實驗場這邊的,港區的餘燼樓她們倒是呆的比較少。

“沙恩,你下來是有什麼事情嗎?”俾斯麥問道。

“聽說指揮官今天要來,所以我花了一陣功夫,將我們餘燼的旗幟也弄出來了,所以準備下來將那塊空缺補上,現在看起來時機剛剛好。”

沙恩霍斯特說著,便走向中間的白色立柱,在上面點按了一下之後,一個球體從立柱裡面伸了出來。最後她的手附上了球體,瞬間,原本牆壁上空白出來的地方,突然變得有些漆黑,隨即開始顯現出如同火焰一般的黑紅。

而在中間的位置,出現了一面旗幟,周圍是灰濛濛的,灰色就宛如戰場的天空一般而最中間的位置是一團火焰圖案,一團黑色的火焰。

做完這一切之後,沙恩霍斯特將一切復原,對著秦歌說道,“指揮官,以後餘燼諸人,任憑你調配。”

秦歌點了點頭,“謝謝。”

“那我就去工作了,再見。”沙恩霍斯特對著眾人點了點頭,隨即重新走上了樓梯,在轉角的位置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