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尾是處於溫帶海洋氣候以及地中海氣候相交的地方,一月份這裡的氣溫雖然也是處於個位數,但是最起碼比起北方聯合和鐵血來說,已經算是比較溫暖的地方了。

秦歌看著身邊的黎塞留,不由微笑道,「很少見到你穿這種型別的衣服。」

黎塞留看著自己身上略顯休閒的裙子,有些疑惑的看著秦歌,「指揮官覺得這衣服不好嗎?我是讓埃米爾幫我挑選的,說實話,我對這一方面一竅不通…不過既然是埃米爾,想必不會有太糟糕的選擇……」

秦歌笑著搖了搖頭,「不是不好,而是覺得和你很搭配,只不過從來沒有見你這麼穿過,所以感覺有些驚訝。」

「看來指揮官對我的印象還非常刻板呢。」黎塞留笑道,「雖然平時確實顯得比較威嚴,而且也很少出來,但是鳶尾的教義裡並沒有規定不許休息,也沒有規定不許微笑。」

「這個我知道,如果信仰一個宗教不能獲得幸福的話,那麼這個宗教也無法持久。」秦歌笑道,「但是怎麼說呢,很高興你能和我今天一起約會,並且是以與你平時差距很大的一面。」

「其實能和指揮官約會也是我的榮幸,畢竟我沒有想到像我這種人有一天竟然也會收穫愛情。」黎塞留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呢?什麼叫做像你這種人?我感覺你挺好的,雖然說不像俾斯麥那麼精幹,也不像維內託那麼活潑,但是在這幾個陣營領袖之中,也不弱於旁人。」秦歌說道。

「謝謝指揮官,不過我說的不是這個。」黎塞留說道,「曾經有人說我帶來戰火而厭惡我,有人則因為樞機主教的身份而敬畏我,甚至有人將我視為頑固的信教者而憎恨我,那麼指揮官是怎麼看我的呢?」

「我嗎?」秦歌笑了笑,看著黎塞留有些期待,又有些擔心的眼神開口說到。

「對我來說,你是黎塞留,自由鳶尾的領袖,我的艦娘,相伴一生的存在。至於樞機主教什麼的,信教者什麼的,都只是你的標籤而已。

就像此刻我握著的是你的手,並不是那些虛無的標籤,我所能夠感受的是我感受到的你,真實而又令人喜愛。」

「令人喜愛嗎?倒是從來沒有聽人這麼說過,這是第一次聽到指揮官這麼說,有些在意,不知道在指揮官的眼裡,我哪些地方比較可愛呢?」黎塞留問道。

「哪些地方比較可愛?」秦歌笑了笑,「這個怎麼說呢,比如你平時認真禱告的樣子,比如對一些事情專注而又固執的樣子,又比如對一些生活常識絲毫不理解的樣子,在我的眼中都非常可愛吧。

就像一個天使墜落凡間一樣,不食人間煙火,那種笨拙而又讓人喜歡的可愛。」

「怎麼感覺在指揮官的眼裡,我好像一個小孩子……」黎塞留說道。

「嘛,當然不是小孩子了。」秦歌搖頭道,「只是這麼一個比喻而已。」

「不過突然感覺這樣也不錯,最起碼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可以拋下身上的負擔,去盡情的享受神賜予的這份幸福。」黎塞留輕聲道。

「那麼今天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好不容易來到鳶尾了,這也有些說是故地重遊?還是尋找記憶中的熟悉?」秦歌說道。

「倒是沒有什麼特別想去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話,一起去教堂看看,或者去貓店也可以。」黎塞留說道。

「貓店?」秦歌疑惑道,「所以黎塞留你喜歡貓嗎?難怪自從那些指揮喵來到艦隊之後,就經常見到你們在一起。」

「嗯,指揮官,難道你不覺得那些貓很可愛嗎?她們溫順又黏人,而且又幹淨。」黎塞留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