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域之中,黑紅色的刀氣縱橫,深紅色的鎖鏈帶著黑色的閃電不斷地穿梭著,而在這樣激烈的戰鬥中,藍色的蝴蝶卻紛飛著,將這個場面幻化的異常美麗。

彷彿這並不是什麼你死我活的戰鬥,而是使人致幻的夢境一般。

在距離不遠處,秦歌的指揮艦上,所有的陣營領袖和幾個海上傳奇級別的艦娘正站在秦歌身邊,目不轉睛的看著面前的戰鬥。

“飛龍的那種刀氣雖然之前就看見過,但是現在看到還是有種神奇的感覺啊。”秦歌放下手中的望遠鏡道。

“嗯,其實那種刀氣並不特殊,重櫻陣營或者皇家陣營之中,使用刀劍的艦娘到達一定的境界之後,便可以在自己的武器上附著上刀氣。

但是像飛龍那樣刀氣離體還具有超強的攻擊力,著實很少。就我所知,只有在愛宕的身上見過,但是威力以及距離卻遠遠小於飛龍。”天城對著秦歌說道。

秦歌點了點頭,“嗯,除了飛龍的刀氣之外,那個藍色的蝴蝶給我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轉頭看向了一旁的信濃。

那端莊的身影和曼妙的身姿讓他想起了許久不曾提起的一個夢境,那個夢境之中也有一個信濃,也有這樣藍色的蝶影。

似乎是感覺到了秦歌的視線,看向前方的信濃看向了秦歌,“指揮官,召喚幽蝶其實並不是妾身一人的專屬技能,只要心向神明,便可以掌握這樣的神力變化。”

“心向神明?”秦歌疑惑的看向一旁的長門,“那麼,長門不是不會嗎?”

“吾?”

看到話題扯到了自己身上,長門抿了抿嘴,小臉上帶著一種堅定和倔強的情緒說道,“吾雖為神社之巫女,但吾卻是重櫻的神子,重櫻在吾的心中自然要比神明重。

雖然這麼說有些褻瀆神明,但是這是吾的職責,是吾的命運。”

聽到長門這麼說秦歌不由笑笑,用手摸了摸長門的頭髮,“現在在我的艦隊就沒必要將那種命運強加在自己身上了,因為我們可是不分彼此的。”

“汝....”

長門抬頭看著微笑的秦歌,感受著那大手的溫度,臉頰不由羞紅了起來。

雖然內心之中感受到了一種被人呵護的溫馨,想要將這種感覺繼續下去。但是秦歌的動作卻讓她在眾多旗艦中出了醜,因為她看到此時企業以及俾斯麥她們可都是微笑著看著她的。

“汝真是無禮,沒有吾的准許,居然摸..吾的頭...還不趕緊把手放下!”

看著漲紅了臉的長門,秦歌不由收回手摸了摸鼻子,“額,那以後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再說吧。”

“汝還說...”長門小聲的說道。

秦歌笑了笑立刻岔開話題,轉頭看向俾斯麥,“俾斯麥,你覺得格奈森瑙和沙恩霍斯特兩人所掌握的黑色鎖鏈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