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所的作戰會議室並不大,所以基本上每個陣營也就是領袖進入會場,其他人在外等候。

不過因為秦歌的特殊原因,所以貝爾法斯特一直跟在秦歌的身邊。

“既然現在所有人都到齊了,那麼我們會議就開始吧。”俾斯麥看了一眼在座的九人說道。

“嗯,那麼企業,可以告訴我們之前的計劃為什麼停止, 而這次卻突然要重新啟動嗎?要知道我們現在陣營的情況要比之前可要糟糕多了,現在還抽調出這麼多精銳出來,簡直就是……”英王喬治五世對著企業問道。

“你們也看到了,秦歌指揮官和東煌以及重櫻的援助到來,可以極大的增強我們的實力,這樣使的計劃可能性更加高一些。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就是重櫻和東煌現在已經消滅了塞壬潮汐所帶來的影響, 兩個證明現在已經重新迴歸和平,所以這樣的結果也值得我們借鑑。

還有就是秦歌指揮官帶來了一些我們之前從未探尋到的情報, 可以讓我們這一次行動更加便捷一些。”面對著英王喬治五世的提問,企業回答道。

秦歌聽到這裡一陣納悶,疑惑的看向企業開口道,“所以之前你並沒有告訴其他幾大陣營,我們在白鷹說的事情?”

秦歌的話讓其他幾大陣營領袖一愣,隨即全部看向了企業。只見企業點了點頭,“你們也知道現在訊號被幹擾只能傳送簡單的通訊,我不可能將我和秦歌指揮官的會議結果通報給你們,所以想必你們也能理解,這也是為什麼會在這裡開這個會的初衷。”

只見其他陣營的領袖點了點頭,顯然她們都是知道這一理由的。

蘇維埃聯盟看向企業說道,“那麼現在說一下吧,你們會議的結果。”

“沒問題。”企業點了點頭,現在幾位沒有參加過會議領袖的注視下,將之前和秦歌見面所瞭解到的東西全部說了出來。

包括東煌和重櫻脫困的原因,位於大西洋深處的仲裁機關,以及來自於其他世界的餘燼。

“這說的真的是我們的世界嗎?”維內託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

“這些自然是真的,要不然我們也不會行進這麼遠過來救援。”秦歌對著眾人說道。

“秦歌指揮官說的的確, 在他消滅了位於東煌沿海的塞壬據點海域之後, 東煌的塞壬潮汐確實停止了,而這樣也讓我們可以過來支援你們。”寧海對著眾人說道。

“重櫻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雖然沒有見過真正的仲裁者,但是餘燼那些人卻和我們相處了比較長的時間,對於她們的實力,我們有一個清晰的判斷。”瑞鶴說道。

“我們自然也相信秦歌指揮官的資訊,要不然也無法解釋一些新出現的塞壬人形精英單位。”蘇維埃同盟說道,“不過按照之前企業所說,現在大西洋海域之中有兩名或者兩名以上的仲裁者,所以我們執行這一次突襲的成功機率就非常小了?”

“但是你沒有選擇,不是嗎?”秦歌看向蘇維埃聯盟,“除非你願意讓沿海城市全部轉移到內陸,並且讓你的指揮官和艦娘全部變成陸軍,否則海洋無法放棄。”

“嘖,秦歌指揮官的言辭真是犀利呢,不過也確實如你所說,我們現在沒有別的選擇了,除了守在防線那裡緩慢等待死亡,那就只剩這拼命一搏了。”英王喬治五世微笑道。

“自由鳶尾為了這一次戰鬥已經賭上全部了,這場戰鬥我們不得不勝, 也必須勝利,否則我們艦娘就成為歷史,大海再也不會屬於我們了。”黎塞留看著眾人說道。

“我們撒丁帝國也願意為此而做出應有的貢獻,為了這片我們賴以生存的海洋,為了這片我們賴以生存的土地,為了讓撒丁帝國的威光能夠照耀在這片海域之中。”維內託慷慨激昂的說道。

“我相信你們的決心,不過現在有一個問題擺在我們面前,那就是集體行動的話,必須有一個領導者指揮者,否則無法準確的傳達命令的話,那麼我們還是一盤散沙。”蘇維埃聯盟說道,“所以,你們幾個陣營怎麼決議的呢?”

眾人目光一凝,原來蘇維埃聯盟之所以像那樣說,完全就是為了這一點鋪墊的。現在眾人都沒有退路了,要麼選擇一位領導者,要麼就接受被塞壬驅逐的命運。

一時之間再也沒有人說話,所有人的眼光都遊走著,想從對方的表情或者眼神之中看到一絲絲想法或者破綻。

可是就在這時,急性子的瑞鶴可不會任由會場就這麼沉寂下來。她開口說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們還在為誰領導而閉口不言嗎?那就不如讓我這個支援者提個意見,我推薦秦哥指揮官作為這一次行動的領袖。

理由是除了秦歌指揮官之外, 你們都沒有和塞壬仲裁者進行戰鬥的經歷,並且你們也沒有在塞壬據點海域之中戰鬥的經歷。

而且之後的外援餘燼打交道最多的就是秦歌指揮官,為了確保勝利,我覺得這是最優的選擇。”

瑞鶴此話一出,讓一眾艦孃的目光看向了秦歌,卻只見秦歌,聽了這話之後並沒有露出什麼表情,而是筆直的坐在那裡閉上了眼睛,像是睡著了一般。

但是在座的都是非常精明的人,她們自然知道秦哥,現在不好開口,所以選擇了閉口不言。要不然就成了以勢壓人,名不正言不順。

“我覺得瑞鶴的話雖然有幾分道理,但是依然有些片面。”俾斯麥開口說道,“秦歌指揮官所戰鬥的海域是太平洋,那裡是他的主場。

但是如今我們所在的區域是大西洋,這裡的水文地貌等等環境也是制約戰爭的主要因素,所以我覺得評判標準還要增加幾個。”

俾斯麥雖然沒有開口明說反對,但是字裡行間之中充斥著那樣的意思。

可是就在這時,隨同秦歌一道而來的寧海也說到,“秦歌指揮官艦隊的艦娘可不是隻會在太平洋作戰而已,你們不要忘記了她們原本也是大西洋這裡的艦娘,只不過被秦哥指揮官在東煌召喚出來罷了。

所以我認為,這一次的領導者非秦歌指揮官莫屬,或者說你們認為,你們可以領導我們,擊潰那些仲裁者嗎?

你們知道,那些都代表著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