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將門拉開,房間內的景象就出現在了秦歌的面前。

如果讓他找到一句話來形容他看到的景象,那就是“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

平常港區裡面最有病美人感覺的就是天城了,時不時咳嗽一下,不能做一些劇烈的運動,而且說話輕柔,總是嬌喘微微的樣子。

可是如今秦歌所看到的比叡,比起天城還要多幾分。

本來就白淨的臉龐躺在那裡變得更加蒼白,嘴唇上也沒有絲毫血色,往日裡那柔順烏黑的頭髮也似乎失去了光澤的樣子,整個人顯得十分柔弱,就像是擔心一陣風都能把她從床上吹走那樣。

就在秦歌看著比叡有些發愣的時候,比叡的臉龐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似乎一瞬間有了些許力量,想支撐著身體靠起來。

不過,現在這個狀態的她沒有那樣的力氣,只是顯得很是掙扎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的秦歌迅速反應過來,連忙跑上前扶住了比叡的那強撐著想要坐起的身體,“別動,就這樣安靜躺著。”

“可是,指揮官回來了,我不能像這樣躺在這裡,最起碼做起來才算是禮貌。”帶著一絲病弱的聲音,比叡有些倔強的說道。

“這時候還說什麼禮貌禮節的?你現在是病人,病人最大,別管我。”秦歌搖頭說道。

“這...”比叡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沒有這什麼的,安心躺好。”秦歌有些嚴肅的說道。

“可是躺的時間太長了,指揮官,我想坐起來。”比叡對著秦歌說道,眼神和語氣中的請求讓他有些心疼。

於是秦歌抬起頭看向女灶神,“怎麼樣?”

“可以是可以,不過最好給她找個可以靠的東西。”女灶神說道。

“簡單。”聽到女灶神這麼說,秦歌鬆了口氣,於是將比叡整個人擁著,一使勁讓她身體靠在了自己的懷裡。

“這樣怎麼樣?”秦歌對著比叡說道。

不知道是因為秦歌搬的動作太大,還是因為躺在秦歌懷裡的原因,比叡此時的雙頰出現了一道異樣的緋紅。

“謝謝指揮官,我很好,很溫暖。”比叡輕輕的說道,“好像是第一次這樣躺在指揮官的懷裡,而且也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指揮官呢。”

秦歌一愣,隨即溫柔的說道,“是我以前太過於忽視你們了,如果你喜歡這樣的話,那麼以後隨時都可以。

答應我,趕快好起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約會,一起去出席最盛大的宴會。”

或許是看到秦歌和比叡這個樣子,女灶神幾人互相使了使眼色,便悄悄的退出了房間,並且將門帶上,給兩人創造一個不被打擾的環境。

“比叡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企業對著女灶神問道。

“不是說了嗎?還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女灶神說道。

“我們可不是指揮官,或許普通人類得病之後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修復身體,但是我們是艦娘,不管恢復能力還是抵抗能力都是人類無法想象的。

比叡現在的狀態明顯不是恢復就可以變成原樣的,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詳細的告訴我們。”企業對著女灶神說道。

“這……好吧,比叡現在的情況比較嚴重,雖然現在醒過來了,但是這一次的戰損創傷讓她的心智核心出現了些許狀況,很有可能她以後都只能這個樣子了。”女灶神看著幾人的目光,有些猶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