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太陽剛剛升起,海面之上還是有些霧濛濛的。但是在重櫻本島的港口之上,早已有很多人站在那裡,她們眺望著遠方的海面,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終於,當陽光灑滿海面之時,一隊艦隊從遠處的地平線上緩緩出現,向著港口所在的位置行進過了。

人群漸漸開始變得興奮起來,即便是平時比較嚴肅的艦娘,此刻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艦隊行進的速度很快,沒有花多長時間,便已經到達了港口附近,而這支艦隊則是秦歌所帶領的清理完塞壬據點海域的隊伍。

指揮艦上,秦歌對著靠在一旁的飛龍說道,“馬上到重櫻了,有什麼感覺嗎?”

“沒有。”飛龍看了秦歌一眼搖了搖頭,“我之前是重櫻的艦船,但是那個重櫻並不是這個重櫻。”

“我知道,但是有沒有一種歸屬感呢?”秦歌笑著問道,“就像我雖然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但是對於這個世界的東煌,就非常有歸屬感。

相同的文字,相同的文化,這就是我們血脈和基因中所賦予我們的。對你來說這個重櫻雖然並不是你來自的那個重櫻,但是她們的文化卻是一致的,不會因為是另外一個世界而改變多少。”

飛龍怔了一下,“你說的也是,不過對於我們來說並沒有閒暇的時間去想那些。”

秦歌聳了聳肩,“雖然時刻保持警覺是一件好事,但是警覺的時間長了人也會累的。目前並沒有多少的危險,在這樣安全的時刻不如放鬆一下自己,將自己的後背交給同伴們。”

“這算是命令嗎?”飛龍問道。

秦歌搖了搖頭,“不,這隻能算是建議。”

“我知道了。”飛龍雖然這麼說著,但依舊還是保持著之前的姿態。

秦歌笑了笑,便轉過了頭。

雖然飛龍總是一臉冷漠的樣子,但是秦歌認為能夠一接收到訊號就趕來的人,怎麼可能鐵石心腸呢?而這樣的感覺也在這幾天的相處之中得到了證實。

總的來說,飛龍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相處起來還是非常好相處的。

當時秦歌在那個海域停泊了一天之後,寧海和平海兩人就已經到達和他們匯合了。

匯合之後的眾人便啟程前往重櫻,這時發現重櫻上空的訊號遮蔽也被清除了。於是秦歌很快便聯絡到了俾斯麥她們,得知她們的戰鬥也已經接近了尾聲,便商議好在重櫻本島的港口匯合。

經歷了一天多的行程之後,終於艦隊在重櫻眾人以及秦歌另一隊艦孃的注視下,緩緩的靠近了港口碼頭,停泊了下來。

當秦歌從船艙走出來的時候,便看到俾斯麥,腓特烈大帝,天城,長門等人已經等在那裡了。而她們的旁邊則是重櫻聯合艦隊的總旗艦長門,以及翔鶴瑞鶴等人。

“大家辛苦了。”秦歌下船之後便對著迎上來的眾人說道。

“指揮官。”眾人微笑道。

“我的孩子也辛苦了,聽說你那裡出現了仲裁者,看到你的事情真的太好了。”腓特烈大帝毫不介意其他人的眼光,直接走上前將秦歌抱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