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李晨明還是自己一個人走了,走的時候帶上了自己的秘書艦希佩爾。雖說西佩爾有些傲嬌,但是執行命令起來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因為李晨明暫時離開,所以他的一些工作也給底下的人分了下去。當然一些事物的處理分給了秦歌,這些其他人都沒有經驗,所以只能這麼如此。

而且秦歌這一段時間也不能出發去海域戰鬥, 於是也就完完全全的做起了港區司令的職責。

每天早上起來鍛鍊完身體之後,吃過早飯便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進行處理公務,處理到中午之後和秘書艦一起吃完午飯,便開始巡邏港區。

以前巡邏完港區之後有一段時間的空閒,基本上這個時間不是陪著秘書艦去約會, 就是陪著其他艦娘去約會, 要不然就是索性自己一個人待在辦公室裡面,或者自己房子裡面休息。

這兩天由於李晨明離開, 所以即便是巡邏完港區之後,還得重新回到辦公室裡面值班,以防有任何突發事件發生。

而由於這段時間的秘書艦是鎮海,所以兩人多半的時間都在辦公室裡下棋。

“嘖,我終於知道什麼叫做舉棋不定了。”秦歌手裡拿著黑色棋子,看著面前縱橫交錯的棋盤,有些自嘲的說道。

“那指揮官覺得這一局還有贏的機率嗎?”鎮海一邊看著秦歌的舉棋不定,一邊微笑道。

秦歌眨了眨眼,再看了看棋盤,“如果按照我的水平,不管怎麼下都是死棋。”

“呵呵,既然明知已經是死棋了, 那為何不殊死一搏呢?或許天無絕人之路, 然後絕處逢生呢?這樣的棋局在東煌古代的時候, 可是比比皆是的。”鎮海笑著說道。

秦歌翻了翻白眼, “我可不是肇和,你可不要認為那樣簡簡單單就可以騙我。置之死地而後生, 那可是要在自己和對方實力對等的情況之下,絕地反擊的策略。

而我現在連一條大龍都沒有聚起,你的陣勢卻已經將我逼到幾個角落,並且用大軍圍住了。在這樣的困局之下,置之死地而後生,那隻能會讓自己死的更慘。”

“呀,看來指揮官最近的棋藝見長呢,這樣的招式都騙不到你了。”鎮海微微的笑道。

“我為什麼感覺你在損我呢?”秦歌鬱悶的說道。

“沒有哦,我是在誇你哦。”鎮海微笑道,“其實指揮官你想獲勝的話,還有一個途徑。”

“哦?什麼途徑,還希望鎮海不吝賜教。”秦歌好奇的問道。

鎮海微笑著說道,“古人有云,棋場如戰場,所以有些時候場內和場外都是需要較近的地方。如果想要勝利的話,做棋場君子,可是要非常吃虧的哦。

戰爭並非公平的棋局,所以倘若趁著對方不注意,先思考理解,然後再下個兩三手, 勝利就是這麼來的哦。當然,這個只是辦法之一。”

“額,這個辦法有點作弊吧,雖然作為戰場,倒是可以應用,但是放倒棋局上面就有點……難道還有其他的辦法?”秦歌問道。

“真正的棋局廝殺,可是沒有什麼朋友的。並不像現在我和指揮官這樣,我們兩個人互相瞭解,然後心平氣和的下棋。

真正的棋局,我坐在指揮官的對面,那麼指揮官就是我的對手。而如果我想贏的話,那麼我會使盡一切辦法。

比如讓這個棋局進行不下去,比如宣佈結果勝利,又比如,直接讓指揮官進行不了這個棋局,所以一場棋局的決勝並不是相對於棋局來說,真正的決勝其實在兩人準備對局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鎮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