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歌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又出現在了指揮艦裡面,面前的信濃正微笑著看著她,而他右手上的藍色蝴蝶還在緩緩的拍著翅膀。

他向周圍看去,光輝正在好奇地看著秦歌手上那藍色的蝴蝶,不遠處惡毒一人趴在桌子上睡覺,開軒依然喝著紅茶所有的一切都彷彿和自己剛剛閉上眼睛之前是一樣的。

秦歌猛然搖了搖頭,然後對著面前的信濃問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剛剛我們到底是在哪裡?那隻艦隊又是怎麼回事?”

“剛剛?”光輝聽到了秦歌的聲音,於是將視線從幾個手中的蝴蝶放在了秦歌的臉上,“指揮官?剛剛你不是一直在這裡嗎?而且信濃不是剛給你看了她的蝴蝶嗎?”

秦歌詫異,那自己剛剛看到的一切到底是什麼?虛幻嗎?

這時信濃微笑著說道,“其實指揮官你剛剛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並且光輝剛剛看到的一切也都是真的。

只不過這兩個真實是在兩條時間線的節點上面,這就是命運,琢磨不定,虛幻莫測。”

“那麼那隻艦隊?”秦歌疑惑著問道。

“是的,你並沒有猜錯了,那支艦隊就是我們在那個時間線的樣子。”信濃對著秦歌說道,“其實妾身讓你看這些,只不過是想告訴指揮官你,或許我們在未來就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

而且東煌不是有句話嗎?叫做車到山前必有路,水到橋頭自然直。不需要為一些現在並不可能實現的問題而擔憂,妾身相信屬於妾身的改變,也許就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不過只是遠近的問題罷了。”

秦歌到現在為止終於明白了信濃的意思,不由得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這段時間有一些庸人自擾了。”

“妾身能夠跨越時間和空間的阻礙,在這個世界和指揮官相遇。這已經是幸運的事情了,任何困難在這件事情的面前都已經不算是困難了。

所以指揮官,放平常心就好。不用去憂愁,不用去擔憂,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信濃說完之後,秦歌手上的蝴蝶也飄飛著飛到了她的手上,隨後化作藍色的光芒,漸漸的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秦歌看著這一幕,在想著自己之前,在另一個時間限制中看到的那一切。不由得想到,這算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呢?

只不過按照信濃的口吻,她彷彿對於以後的命運是那般的確定,而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正在這時,比叡的聲音從秦歌隨身帶著的通訊裝置之中傳了出來。

“報告指揮官,前方發現塞壬中型艦隊,請指示。”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秦歌定了定神,將思緒拉了回來。用穩重的聲音在通訊器中快速的說到,“通知其他指揮官,準備進入戰鬥。”

“是!”

由於是中型塞壬艦隊,所以秦歌並沒有嚴陣以待的進行指揮,而是通知了其他指揮官之後,便將指揮權交給了俾斯麥。

一陣炮火連天過後,整個海域又重新歸於平靜,而參加戰鬥的艦娘迅速的打掃戰場,彷彿這一幕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一樣。

從指揮艦的視窗看著遠處那依然冒著火光的海面,秦歌對著身旁的凱旋問道,“想想現在的時間,估計也很快就要結束了吧?”

凱旋點了點頭,“是的,雖然長期持續的時間應該在半個月左右,現在已經過去大半了,應該在這個週末就快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