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

邦迪劇烈喘息著,這會已經跑到了城郊街道位置,甚至有一些居民在遠遠看著,只是因為兩人身上有很多血,都不敢靠近。

邦迪看了一眼背後的同伴,後者已經臉色慘白。

糟了!

邦迪趕緊把同伴放下來,他現在才意識到剛剛一直沒有替同伴止血,對方兩條斷了的手臂已經流了一路的血。

“堅持住,堅持住!”

同伴的兩隻手臂,一隻斷去一半,一隻斷去大半。

邦迪撕下教士服的一角,替同伴死死纏緊斷口上方的手臂,並且用手握住其手臂,口中唸唸有詞。

很快,一股柔和的光從邦迪手中出現,幫助同伴穩定傷勢緩解痛苦。

流了這麼多血,得虧了這名教士肉體力量已經異於常人,相當於開化狀態,否則恐怕很難救回來了。

而這名教士經過短暫的急救,居然醒了過來。

“快走,不要停下,去城裡找大主教,得和迪爾迦王室對峙!”

“迪爾迦?”

“呼,嘶,呼,是的,剛剛那種影魔,在迪爾迦王室衛隊中有人,有人會用......”

“好的,你先儲存體力。”

邦迪再次背起同伴,他頻頻回頭,但始終不見到異端追上來。

‘他為什麼不追?他明明可以追上的,我們兩個根本無法抗衡他的!’

此時此刻,穆蘭卻還躺在黑色城堡臥室床上,他處於一種清醒的夢境狀態,視線彷彿遊離在外,又彷彿有種附身在邦迪身上的詭異感覺。

而那種陰影中的力量,是藉由邦迪的內心投射出來的。

干涉共鳴,真是一種詭異而可怕的力量,一個事先不知情的人很難有效針對,雖然有很強侷限性,但穆蘭可以用自己的種種計謀佈置加深影響。

而最佳的影響方式,不外乎自我影響,至少要讓當事人產生這種感覺。

邦迪的移動速度非常快,顧不上什麼身體損傷和聖堂的形象,一路直衝迪高大聖堂,那邊有主教和大主教,都是真正的超凡者。

這會雖然下著小雪,但迪高城內人依然不少,兩個教士一個跑一個被揹著,並且兩人渾身染血,這場面足夠令人驚恐,路上的人全都退開。

雖然也有人試圖提出幫助,但邦迪這會一刻也不停下直接衝向大聖堂。

聖堂入口處信徒來來往往。

“讓開,讓開!”

邦迪渾身肌肉開始痙攣,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直直衝向聖堂大門,口中不斷提醒信徒避讓,否則現在誰被撞一下可能和被一匹奔馬撞一下差不多。

在邦迪揹著人衝入大聖堂的那一刻,一道聖光就從大聖堂內部亮起。

“邪魔,膽敢褻瀆聖堂之地!”

是大主教的怒吼,而那道聖光也直直向邦迪打來。

邦迪帶著人已經摔倒在地,他見到聖光打來面露驚恐,邪魔?是說我麼,我不是邪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