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啦......”

前往瓦倫丁的列車穿行在暴雨之中,慢慢接近了瓦倫丁火車站。

“轟隆隆......”

閃電照亮夜色中的大地,被大雨澆灌的地面就如同一片汪洋。

睏意上湧的里奧被雷聲提振著精神,他看了看外面的雨勢,再看向似乎在睡覺的海盜。

“基爾迦,我們到瓦倫丁了,跟我下車。”

海盜睜開了眼睛,被裡奧一把從鋪位上提了起來,然後走向車門。

其他乘客都已經下車了,外頭只有瓦倫丁的兩位警官在提前等候,里奧看到準備好的馬車和撐著傘的同事,不由笑著嘀咕一句。

“電報真是個好東西啊!”

基爾迦掃了一眼那邊的馬車,抬頭看向天空的暴雨,沒有等里奧撐開傘就直接走入了雨中,閉上眼睛任由瓢潑大雨拍打在身上和臉上。

“來抓我吧。”

里奧看到這海盜裝逼的樣子就不爽,直接狠狠推了他一把,讓他踉蹌著出去又被他抓住背心拎住。

“警局的監獄裡有水,用不著喝雨水。”

里奧說著和同事們打了聲招呼,就一起帶著海盜坐上了馬車。

午夜的時候,里奧端著熱茶站在家中走廊盡頭的視窗處,外面的大雨,雨勢正在減弱,並且很快停了下來。

這讓原本莫名緊張的里奧鬆了口氣,這顯然是一場普通的雷雨,隨後他又自嘲地笑笑。

“真是被那個海盜搞得有點神經質了。”

......

審訊、記錄、拷打、逼問、記錄......

雖然海盜也並非多嘴硬,說出了很多瓦倫丁警方想知道的事情,但瓦倫丁這塊區域的人對海盜可沒什麼好的感觀,所以海盜的皮肉之苦也沒落下。

但自從來到瓦倫丁,這名海盜就好像一直有種莫名的亢奮,很多時候的皮肉之苦都是出言挑釁警官自找的。

里奧和警官們只能將海盜的這種狀態,歸結為瘋子的共性。

......

八月中旬的一個下午,瓦倫丁警局的監獄內,基爾迦昏睡在單人間的床上。

“轟隆隆......”

雷聲將基爾迦驚醒,他起身來到鐵柵欄邊上,遙遙望向走廊盡頭那一扇窗戶,外頭此刻電閃雷鳴,雖然沒下雨,但風卻異常大。

瓦倫丁的港口碼頭,漁船和小遊艇等一艘艘大小不一的船隻正在回港,船長和老水手們根據自身的經驗,知道很快就會迎來一場風暴。

而在港口外遠方的大海中,十幾艘巨大的海船正在朝著瓦倫丁港口航行。

這些海船有的包著鐵甲,並且擁有類似旋轉艦炮一樣但結構更簡單的大炮,但沒有軍艦的艦橋,反倒有一些高臺,既有蒸汽機的煙囪,也有能掛船帆的桅杆,處處透露著粗狂。

有的船則完全還是木船,並且船身上滿是老式炮口,充滿了一種滄桑古典的狂野。

骷髏旗飄揚在這些大船的桅杆上,表明了這些船的身份,全都是海盜船。

風暴席捲了周圍的海域,海浪在船體四方上下翻滾,也使得這些海盜船十分顛簸。

中間一艘鐵甲艦船上,一名戴著大三角帽的男子在暴雨中用望遠鏡看向遠方,瓦倫丁港只能隱隱看到一絲輪廓,倒是一座高聳的白色燈塔已經極為顯眼,燈塔頂端的射燈照向四方,為海中的船隻引導方向。

“所羅塔,不能讓他們礙事。”

高臺上的船長放下望遠鏡,對著下方的人手大吼著。

“轉動炮臺,給我擊毀那座白色燈塔——”